王褚飞这事时，穿得跟平时一样多。上衣没脱，只解开前。龙娶莹只能看见他上那件衣服随着动作起伏，看不见他的。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

他扭四看了看。桌上放着罐糖，是驿站送来蘸酸果吃的。

龙娶莹噎噎地看着他，鼻涕泪糊了一脸：“你要是这时候还想着上我，你就真他妈太混了。”

龙娶莹手被吊着，只能把脸埋胳膊里。她终于忍不住了，“呜呜呜”地哭声来，肩膀一一的。

“啪！”

其他地方估计也不少。

“狗的惩罚！”她骂起来，“你就是以公谋私，你就是——”

左边也红透了，跟右边一样。

龙娶莹“呜”了一声，往上拱，又被链拽回来。

“……别哭了。”他说，“吵。”

他微微歪了歪。

他松开手。

两条光的被他行分开，膝盖曲起，心那毫无遮拦地敞着。那地方还着，两片厚的闭着，夹着一条细。

王褚飞低看着她。

下一秒，他抓住她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手上的链跟着扭了一圈，依旧吊在她。他重新跨上去，骑在她上。

说着说着，泪又掉下来。

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奈我何？

他忽然觉得有……下不去手了。他还真没有，把人打哭后的情况。一般....那些人都死了。

他扶着那东西就要往里。

关键是他会打。知怎么打最疼，还不留伤。

糖罐打开，他倒大半罐，全淋在她间。黏稠的糖浆顺着心往下淌，淌里，淌在床单上。他用手指往里送，一手指去，搅了搅，又加一。糖浆黏糊糊的，把他的手指和她里面搅在一起，发咕叽咕叽的声。

尖上尖，绕着圈，然后一住，用力。另一边用手，把那团白得变了形。下也没停，一下一下往里撞，又又重。

“这是惩罚。”他说。

她扭着，眶里已经汪着泪，忍着没掉下来。看他盯着自己，他的手就跟闸刀似的悬在那儿，她看着它，止不住地抖。

他起去拿，又回来。

王褚飞直起，从她上下来。

龙娶莹猛地挣扎起来，嘴被他捂着，只能呜呜地叫。

“……”她着气，声音发抖，“我没……我不想疼死……”

另一只手抓住她衣襟，往两边一扯。

龙娶莹哭声顿了一秒，然后更大声了。

然后他扬起手，用了十成力气。

王褚飞顿了一下。

“撕拉”一声，衣裳从领一直撕到腰，里面那两团白。那对又大又沉，没了衣裳兜着，往两边地摊开，尖是暗褐的，因为张微微发颤。

他手指，扶着自己那东西，一个腰了去。

那东西又又长，上面盘着青，来的时候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酸胀直冲脑门。她两只手被吊着，没地方躲，只能睁睁看着他在她上动作。

一个清晰的手印落在她右边上，红得发紫。

龙娶莹趴在床上哭得停不下来，什么话都说不来，只剩呜呜咽咽的声音。

王褚飞低看着她。

太疼了。

只有他俯下时，上衣下摆掀起一，腰腹那块肤。

他又去扯她裙裾，一把撩起来，堆在腰上。

“给我穿回去！”她扭冲他喊，“你好歹是在路上护送我，你这是在动用私刑！就算我想跑，也是骆方舟罚我，你没资格！”

她看着那块肤神，忽然王褚飞俯下，脸埋在她。

王褚飞当年跟骆方舟比试过，二百斤的大弓，他能连拉四次，脸不红气不。这力气落在上，比鞭还疼。

劲瘦，有力，腹肌一块一块，分明得像刀刻的。但那掌大的地方，龙娶莹就看见至少三伤——鞭伤，刀伤，烧伤。

刚才那几掌落在上，她上已经红了一片。那两又又圆，平时裹在衣裳里不显，这会儿来，白晃晃的，像是熟透的桃，红一块白一块，颤颤巍巍。

“我……我真的没逃……呜呜呜……”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泪鼻涕糊了一脸。红得像两块烧红的铁，还在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