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比被更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觉到小腹里那属于它们的、沉甸甸的坠胀依然存在，那是它们留下的烙印，提醒着我早已被攻陷的事实。

我的双膝被迫贴着糙的草席，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本就在寒风中异常的房，被的地面挤压变形，那冰冷刺骨的让瞬间绷、，在脏的地面上阵阵羞耻的痛。

我彻底赤在了这冰冷的空气中。

“哒。”

一只糙沉重的前蹄搭在了我的背上。接着是另一只。

我的呼急促而混，耳边回着山羊们重的息声。它们似乎对我的这个姿势非常满意——这是一个标准的、毫无防备的受姿势。

这一切，本无法逃避。你迟早会变成它们想要的样。

的鼻频繁地碰我在外的脚踝和脖颈，像是在试探我这容的温度，又像是在挑选下的位。

我的心快得要炸裂，混的思绪在脑海中横冲直撞：要反抗吗？

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迫使我不得不把埋得更低，原本就空虚无力的再也无法抵抗这压力。我的脊椎被迫向下弯曲，则不受控制地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将自己最私密的位彻底暴在它的视线中。

“唔……”

我就这样跪在地上，边放着我视若珍宝的外，而我自己却像一廉价的，赤条条地展示在所有公羊面前。

剧烈的冲击加上整夜的僵与饥饿，让我的双瞬间失去了支撑力。一阵烈的眩和反胃袭来，我再也无法维持站立或蜷缩的姿势，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后的呼声变得更加沉重。我能觉到那只公羊靠得更近了，它那炽而带着腥味的鼻息不断拂过我的背，仿佛带着一无形的压力。

几缕惨白的光透过屋破损的隙洒，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却没能带来哪怕一丝温度。

“不！！”

我试图蜷缩着以此抵御寒冷，但它们显然耗尽了耐心。一只壮的公羊突然低下，找准角度，猛烈地撞击我的膝盖窝。

边的山羊们开始躁动。它们不再像昨晚那样充当安静的狱卒，而是瞬间切换成了冷酷的监工。它们用的鼻暴地拱我的大，的骨不断撞击我的腰侧。

我在极度虚弱中，颤抖着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那群野兽戏谑的注视下，将这件原本用来遮羞和保的外，从上剥离了下来。

我立刻意识到，它在威胁我！甚至可能是在嫉妒这件衣服！

我的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虔诚。

我将它折叠好，轻轻放在了旁一块相对净、不会被和泥土脏的草垛上。

那一刻，和神的双重屈服让我到一阵空虚无力。

我到一无法遏制的屈辱，但看着那件完好的外，我又到一悲哀的庆幸——哪怕我已经脏透了，至少属于他的东西还是净的。

我惊恐地尖叫声，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

没有了遮挡，刺骨的寒意瞬间侵袭全，肤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我那丰满的房在冷风中剧烈颤动，因寒冷而充血立的在空气中无助地暴着。

我只能将脸埋膝盖，在这腥臭的包围中，任由绝望的冷汗浸刘晓宇的外。我内心那个名为“人”的堤坝，正在这无声的对峙中缓缓裂开，一个声音在渊里回：

嘶啦。

那只公羊人立而起，将它近百斤的重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脊背上。

每一丝呼、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某不容置疑的命令：屈服吧。

它猛地向后一拉！脆弱的布料发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起床了。”

随着外的离去，最后一防线崩塌了。

“别碰它……我脱！我脱！”

这件外是刘晓宇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上面还有他的味，是我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神支。我绝对不能让它被撕碎，更不能让它沾上后面可能会发生的更加污秽的东西！

它低下，用牙齿轻轻叼住了我上那件裹着的、属于刘晓宇的外衣领。

它没有急于侵犯，而是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

谷仓生活的第一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