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走公司，她一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顾沉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冷而稳。

只是看着她。

发去。

她以为事情会因为这一段夜对话而冷下来。

发来：

终于，他回了：

——我们应该回到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他转时，那份冷静依旧，可她锐地察觉到——

要么明确后退，要么承认两人的关系已经一个危险又真实的新阶段。

林晚的呼彻底了。

一旦堆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不可逆的重量。

短短一个字，却像压下了一整夜的情绪。

又来一条：

回：

——我不是故意的。

连她自己都觉得那句话太轻、太虚。

她知他说得对。

她手指打下一行字：

她下意识回：

林晚沉默了。

顾沉最后一条消息：

昨天撑住他的那克制，已经在裂开。

他看着她。

——我知。

可是……她能说吗？

——你如果真的要躲我，今天不会上车。

没有靠近，没有越界，没有一句不合适的话。

——甚至不会和我说那句“你会让人误会”。

只需要一个神，就足以把人拉到崩塌边缘。

过了许久，顾沉才发：

——晚安，林晚。

——这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有些靠近，不需要碰。

——林晚，我们两个……都在往前走。

顾沉几乎秒回：

顾沉发来：

顾沉那边沉默了非常久。

那些看上去“不经意”的神、动作、对话……

——你告诉我一个你能接受的距离。

她也一样。

不是刻意的暧昧，才最容易越界。

林晚手指停在屏幕上。

不是因为他难以控制自己，而是——

她知。

林晚咬住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又来一条：

她知顾沉在让她选择——

——但你知，这不容易。

林晚闭上。

——好。

不是蓄意的靠近，才最难戒断。

而林晚第一次意识到——

林晚放下手机的时候，天快亮了。

——明天见。

可那些后退太轻，轻到只要他伸手，就碰得见她。

她不是没有后退。

雨停后的空气像被压在手机屏幕上。

原来……他也看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