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该隐的蛇

浴室里的水汽更重了，蒸腾的白雾将两人包裹在shi热且封闭的空间里。

宋晚跪在浴缸边缘，防hua垫硌得膝盖生疼，她顾不上调整姿势。手里攥着一块xi满热水的海绵，颤巍巍地在裴辞xiong膛上打转。

水liu顺着少年jin致的肌理向下hua落。他常年不见yang光，pi肤白得近乎透明，热水一激，xiong口和锁骨泛起惊心动魄的薄红。宋晚的目光僵ying地黏在那块海绵上，看泡沫hua过排列整齐的腹肌沟壑——那是属于年轻男xing的、充满爆发力的shenti，和她丈夫那上了年纪之后松弛的pinang截然不同。

“小妈……”

裴辞发chu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仿佛从被水淹没的肺叶里挤chu，带着难以忍受的痛楚和轻颤。

宋晚手腕一抖，海绵“啪”地掉进水里。

“怎么？水太tang？”她慌luan抬tou，撞进一双漫起水雾的yan睛。

裴辞仰靠在浴缸边缘，修长的脖颈后仰，hou结剧烈gun动。他咬着毫无血se的下chun，双手jin抓浴缸两侧扶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手背青jin凸起。

“难受……”少年的声音染着哭腔，yan尾那一抹红yun迅速蔓延，“那里……好涨，好痛……”

宋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水下。

波光粼粼的水面下，那个蛰伏的qi官已经完全苏醒，充血bo起到一个骇人的地步。紫红se的冠tou随着裴辞急促的呼xi，在水里一颤一颤，dang开圈圈涟漪。

宋晚呼xi一滞，脑中警铃大作。

她三十岁了，是个经历过人事的女人。这是成年男xing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冲动。

——理智在宋晚脑海中疯狂叫嚣：站起来，走chu去，告诉他自己解决。

“我是不是病了？”裴辞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想要退缩的手腕。手掌shi漉漉的，温度却tang得惊人，力气极大，让她gen本挣脱不开。

他看着她，yan神茫然又恐惧：“小妈，我想去洗手间，但是我起不来……它好ying，堵得我肚子疼……会不会坏掉？”

宋晚张了张嘴，那句“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卡在hou咙里。

她看着少年蓄满泪水的yan睛。裴辞是个残疾人，那场惨烈的车祸夺走了裴家女主人的命，也让裴辞腰bu以下失去知觉，终shen只能坐在lun椅上。一个丧失下半shen行动能力的孩子，面对突如其来的生理变化，gan到恐惧似乎合情合理。

那zhong莫名其妙想对所有人好的本能地占据了上风——在吃人又冷漠的裴家，她习惯了妥协，习惯了满足所有人的要求来换取片刻的安宁。如果现在甩手走开，裴辞闹起来，惊动了外面的佣人，场面只会更加难堪。而那些liu言蜚语……她不敢想下去。

“别怕……”她叹口气，反向覆上裴辞的手背，声音干涩，“别luan想，会过去的。”

“可是它好痛！”裴辞低吼chu声，腰腹在水下猛地ting动，那gen狰狞的juwu随着水波狠狠晃dang，几乎ca过宋晚的手腕，“这里像是要裂开……小妈，你帮帮我……求你，帮我弄chu来……”

帮他。

这违背lun理的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宋晚耳mo上。

她看着裴辞被冷汗浸shi的额发，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拒绝的话在she2尖gun了几圈，却在一声声虚弱的哀求中溃不成军。

就这一次。她闭上yan，在心底近乎自欺欺人地妥协。就当是护士给病人zuo理疗，裴辞tui不方便，她只是搭把手。

她shenxi一口气，颤抖的左手缓缓探入水中。

当指尖chu2碰yingwu的瞬间，宋晚浑shen一战。chu2ganjianying如铁，表面的血guan突突tiao动，每一次搏动都在她掌心敲击。

在她握住的刹那，裴辞发chu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舒shuang，像羽mao扫过宋晚的耳mo。

“是……这样吗？”宋晚不敢睁yan，脸偏向一边。她的手太小，只能勉qiang圈住柱shen，试探xing地上下tao弄。

“嗯……”裴辞仰起tou，后脑勺抵着瓷砖。

他微眯双yan，透过朦胧的水汽，贪婪地盯着yan前这个满脸羞耻、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