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心急如焚等着，祈祷沈彻不要zuo得太过分

经由茶室相chu1，顾清明猜测苏瓷衣喜huan戏，她并非是那zhong附庸风雅的喜huan，而是真正浸到骨子里的那zhong，谈起戏来娓娓不倦。

顾清明hua了大笔钱，包了来京都巡演的名角儿，又包了二楼最好的位置，让人再提早备了那次茶室的糕点茶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自然是阿檀。

沈彻自认是个俗人，他对咿咿呀呀的唱腔没什么兴趣，但如果能陪苏瓷衣，他乐得去磨耳朵，于是他让阿檀请苏瓷衣chu来看戏。

阿檀请人来，要比他们容易，幸好苏瓷衣也心心念念着那名角儿唱戏，阿檀好生劝了不过两天就将人请chu宅子。

苏瓷衣好不容易陪她chu来，阿檀高兴得跟过年似的，拉着她的手不肯放，苏瓷衣还是忧心忡忡，不过又心动那chu戏，只好劝自己一味拒绝反而惹yan。

这些男人现在应该满心满yan都是阿檀，她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等戏散了就回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但她不知dao的是，从她踏进宅院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一双yan睛从她shen上真正移开过。

一行人等到了剧院，顾清明便发现沈彻安排的位置很有意思。

他被安排在阿檀旁边，mei其名曰“你能言善辩，陪阿檀说话”，结果沈彻自己坐在苏瓷衣斜后方，既远离了阿檀，又能占了看苏瓷衣的位置。

顾清明是不情愿的，但想起之前zhongzhong，阿檀的xi引力应该压不过他的理智，最后迟疑地坐在阿檀shen旁。

阿檀不懂戏，小半个shen子都往苏瓷衣那边靠，“姐姐，这chu戏讲的是什么呀？”

“讲的是一个书生……”苏瓷衣端坐着，像一尊玉像。

戏唱到一半，阿檀要去净手，苏瓷衣看得入迷，阿檀ti贴姐姐，没有打扰她。

shen旁迷人的馨香飘起，顾清明看了沈彻一yan，沈彻面无表情地回看过来，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沈彻毫无起shen的打算，顾清明一忍再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

他这是被沈彻摆了一dao，阿檀在自己shen旁坐了太久，shen上那gu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ti温蒸chu来的暖意，让人脑子发昏。

顾清明清楚gan受到自己的shenti不受控制地追随阿檀而去，他jin握了拳tou，指甲陷进掌心，都未曾抗拒分毫。

临走前，目光恋恋不舍地移向苏瓷衣，她还在看戏，浑然不觉包间里即将只剩下沈彻和她自己。

顾清明差点呕chu血，只能压低声音，“沈彻，你别太过分。”

顾清明走chu包间的时候，回tou看了一yan，昏暗灯光下，苏瓷衣侧脸在面纱下若隐若现，下颌线jing1致清晰，耳垂小巧，他还记得那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没等他细细观赏，沈彻已经从后面站了起来，正在往她shen边走。

顾清明受那皂香影响太久，只好咬咬牙，关上了门。

“瓷衣，喝点水。”

苏瓷衣看得入迷，yan睛都不舍得离开戏台子，下意识应着，手摸向捧来的茶杯，却不想，指尖碰上一chu1guntang的ti温。

沈彻不知dao什么时候坐在阿檀的位置，而包间里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瓷衣心下一惊，惴惴不安地收回手放在xiong口。

“沈少帅……”

沈彻又靠近一些，将手边的茶杯凑到她chun边，“茶水tang，我来。”

陈明站在包间门口，腰杆ting得笔直，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包间内。

沈彻shen高ma大，背影几乎能完全遮盖住苏瓷衣，陈明的位置仅能看到一片衣角，还有她攥在椅背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着粉，像初chun的桃huaban。

陈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他是沈彻的副官，跟了少帅八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虽是这样想，shenti却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又生生收住。

灯光突然暗了一瞬，台上的锣鼓声急了起来，苏瓷衣被沈彻bi1得只能往后靠了靠，后背撞上椅背，发chu一声轻响。

她眉tou还没等皱起来，沈彻已经大手一捞，大手抚着她的后背轻柔，“瓷衣疼不疼？”

苏瓷衣缩着肩，可在他怀里能跑到哪去呢，沈彻爱怜地低tou看她，她垂着yan睫，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让他心yangyang。

“少帅，太近了……”

苏瓷衣的yan眶红着，小手推拒着他的肩膀，难以撼动分毫，她急得耳垂发红，额角沁chu细汗，面纱薄薄的绸纱被浸shi，贴在脸上，透chu底下模糊的lun廓。

鼻梁小巧的弧度，以及红run的嘴chun，一一浮现chu来，沈彻的呼xi顿住了。

他抬手，想揭掉那层面纱，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苏瓷衣就猛地偏过tou去，yan泪唰的一下骄掉了chu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