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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成应，转去促工人。

一支烟完，货也装得差不多了。阿成走过来：“澜哥，可以走了。”

车门打开，一个脸上有刀疤、材壮硕的男人下车，正是岩坎说的刀疤龙。

他的是翡翠、木材、矿产、赌场以及军火，偶尔也接一些“特殊”的运输生意。

季观澜穿着简单的黑短袖和工装，手臂上的肌线条分明，的肤是健康的麦。

阿成站在他边，同样着墨镜，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三辆破旧的卡车从林间土路上冲来，扬起漫天尘土，径直朝货船这边驶来。

车斗里站着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不是刀就是枪。

船上有十几个他们的人，都穿着便装，但腰间鼓鼓，显然都带了家伙。

岩坎看着季观澜冷静的侧脸，心里暗暗佩服。

天气闷，空气中弥漫着河的腥味和丛林植被的腐气息。

记名的卡。你可以给你闺发个信息，报个平安，但别多说，也别让她回。怎么样？”

阿成脸一沉：“澜哥，要不要……”

季观澜站在一艘货船的甲板上，看着工人们从船舱里搬一箱箱货。

这年轻人，不过二十，却有超越年龄的沉稳和狠劲。

货船上的箱被一箱箱搬上停在岸边的两辆货车。

“辛苦了。”季观澜，从袋里掏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

“戒备！”阿成厉喝一声，船上的人瞬间散开，各自找掩，枪对准了来车方向。

来钱不如毒品快，但至少，夜里能睡得安稳。

罂粟在这里盛开又凋零，毒枭来了又走，军阀崛起又覆灭。

烟雾在闷的空气中缓缓上升，他眯起，看向河对岸的丛林。

河面宽阔，平缓，对岸是缅甸茂密的带丛林，隐约能看到几简陋的棚屋。

季观澜，正要转上车，突然，远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

“嘘——”陈最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别让澜哥知。他要是知了，非扒了我的不可。”

季妙棠用力。

“哟，这不是澜哥嘛？”刀疤龙笑不笑地开，一被槟榔染黑的牙齿，“这么巧，在这儿碰上了？”

季观澜摘下墨镜，一双邃锐利的睛：“听到什么风声了？”

这姑娘，真是单纯得让人心疼。澜哥那人，怎么就……

他不碰毒品。

鲜血和金钱滋养着这片土地，也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

他压低声音，“最近这边不太平，坤沙的人活动得很频繁。您这次过来，还是小心好。”

季妙棠抬起，里闪过一丝光亮：“可以吗？”

岩坎接过，了厚度，脸上笑容：“澜哥客气了，应该的。不过……”

季观澜抬手打断他，重新上墨镜，语气平静：“该来的总会来。先把货装车，抓时间。”

阿成安排了几个人在周围警戒，手一直在腰间的枪上。

与此同时，两百公里外的河边。

岩坎左右看了看，凑近些：“昨天有人在赛镇看到坤沙的手下刀疤龙，带了十几个人，开三辆车往这边来了。我手下的小说，他们带了不少家伙。”

“也没什么大事。”刀疤龙咧嘴笑，里却毫无笑意，“就是我们坤沙老大听说澜哥今天在这边收货

陈最摆摆手：“小事。不过你得答应我，就发个信息，别说你在哪儿，也别说跟谁在一起。就让她知你安全就行。”

那玩意儿太脏，也太短命。

而季观澜，两样都不缺。

陈最看着她亮晶晶的睛，心里叹了气。

“澜哥，货清楚了，一共五十箱，都是上等翡翠原石。”一个肤黝黑、材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他是这艘货船的船长，叫岩坎，是缅甸掸族人，在这条河上跑了十几年船。

季观澜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缓缓吐一烟圈，看着那三辆车在二十米外急刹停下。

他摇摇，不再想下去。

季观澜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有事？”

他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绷的下颌线显示他此刻并不放松。

金三角，这片位于泰、缅、老三国界的土地上，近百年来从未真正平静过。

季观澜十多岁被扔到这里，跟着一个缅甸玉石商人跑货，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打，了十年时间，才在这片吃人不吐骨的地界站稳脚跟。

他后跟着十几个人，个个面相凶恶，手里拿着砍刀和手枪。

季观澜靠在一辆货车的车门上，燃一支烟，了一。

“谢谢。”季妙棠真诚地谢。

在这条三不的边境河上混饭吃，最重要的就是胆识和光。

工人们动作麻利，但气氛明显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