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

妈妈把林杨柳的泪净，“哭什么？你看你哥不是好好的，你放宽心养病，叫他安心工作，就比什么都好了。”

电话不知何时挂断了，心的小火苗燃烧殆尽，没有等来续命的灯油。夜晚的秋天，寒意浸人，睡意浅薄，林杨白望着天上圆盘似的月亮，枯坐到夜。

“没有，我等你过来。”

这一聊，就到了傍晚，楼下在炒菜，菜香的味随着烟火气飘，是团圆的味。林杨白等到天黑，瑜还没回来，他忍不住，给她打电话。

“对不起啊小白，我家里人太多了，我姑姑好不容易回来过一次节，罗也在，我走不开。你先吃饭吧好不好？等我这里结束，我立刻就过去。”

林杨白侧看了一桌的菜，两个小时前就送来了，他想等着她一起，还没动。

林杨柳抹了一把睛，努力笑来，“哥哥有没有女朋友？”

林杨白了女朋友，对林杨柳的意义非凡，挂断视频之后，又问了他许多关于女朋友的事情。

林杨白蜷缩着坐在飘窗上，看窗外的烟火，后是孤寂的黑，几乎将他也完全吞噬。他沉默着没有说话，瑜懂这无声的拒绝，她朝安静的地方走了几步，“乖，我真的走不开，明天我去公司陪你，行吗？”

林杨柳羞涩地摸摸光，“没事的，医生说等我好了，发就长起来了，我以前发又黑又亮，朋友都可羡慕了，长起来的话应该跟以前一样吧？”

“今天过节，你没有去玩吗？还是在上班？”林杨柳歉疚地看着哥哥，她的病很钱，即使妈妈一再瞒着她，叫她别心，安心养病，林杨柳也偷偷看过床的消费记录。

林杨白一愣，遵从诚实的内心，了。林杨柳睛一亮，“那长什么样啊，我想看看嫂嫂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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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杨白，嘴角笑，“好的，经常给我饭吃，上下班也会去接我。今天她回爸妈家里了，晚上会来陪我过节，你放心吧，我在外面好的。”

“她对你好吗？”

她觉得自己是个祸害，将妈妈跟哥哥害惨了。林杨白看她说着话圈就红了，无奈：“怎么了，以前从来都不哭鼻的。”

瑜那边很吵，似乎在外面，男男女女说话的声音混杂。

开微信页面，林杨白把瑜的照片发过去。林杨柳看得认真，低垂的眉跟睫，和林杨白一模一样，妈妈凑过去，也端详地仔细。

林杨白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林杨柳心里好受了些，“这样就好。”

“你有没有好好照顾啊，过年也没回来，中秋节还一个人待着，吃的都没有。都怪我，要是我、要是我……”哥哥跟妈妈那么努力，只为了救她，林杨柳说不自暴自弃的话来。

“吃饭了吗？”

“我没事，我今天没有上班，自己在家里饭吃呢。”林杨白也不知说什么才能安抚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