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的阻碍终于解除，那缕发地搭回她的肩膀。

时候，他的指节背面轻轻过她的肤，她的温比他的手指一，像温里浸泡过的玉石，是那让人想要用整个手掌去贴合的、活生生的温。他收回了一力，让动作变得更缓慢、更细致——不是因为太难解，而是不愿意让这个接显得仓促。

她伸手把拉链拉上，然后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转了半圈，侧看着镜里的自己。镜里也映了他，站在她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依然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笑容，只是神不像往常那样在发光，而是沉沉的，像是在看一样复杂的、暂时找不到最佳解决方案的东西。

不是刻意的，是记忆自作主张——她肩胛骨凸起的形状，脊那条凹陷的弧线，还有他指尖碰到她肤时，她微微偏了一下，侧脸的廓在台灯光里柔和得不像话。

她甚至没抬。

“好。”

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被声切割得有些模糊：“Asriel，浴室里有没有看到一个珍珠发卡？我刚才洗脸的时候可能忘在里面了。可以递给我吗。”

他一气。还哗哗地着，蒸汽把整间浴室蒸得如同桑拿房。他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看向上方的置架——珍珠发卡就在那里，在洗发瓶旁边。

他的拇指和指住那缕发的尾端，一圈一圈地往外绕。每绕一圈，指腹就会短暂地碰到她的背。第一次碰在肩胛骨内侧，第二次过脊旁边的一颗小痣，第三次过内衣肩带留下的那一浅浅的压痕。她的肤在他的碰下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起疙瘩，没有绷，她只是安静地站着，歪着，耐心地等着。

然后她伸手去拿下一个纸袋，准备试下一件——在他面前，穿着白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现在他站在她的浴室里，洒还没开，四周很安静，能隐约听到她从客厅里传来的脚步声和拆包装纸的窸窣声响。

他披散着发，金的发丝贴在脸侧和肩颈上，比

咚咚咚。敲门声很轻。

赤脚踩在漉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没有声音。

Asriel关上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拧了锁。

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他加重了手上的力，疼痛和快的界限开始模糊，但释放的觉反而越来越远。他烦躁得低声骂了一句。

媚而不自知。

“我去冲个澡，”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逛了一天，了很多汗。”

他打开了门，站在门框里，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蒸汽像白的纱帘从他侧涌，模糊了他的廓，又被他的温驱散。

他在最后一秒生生止住了动作。快戛然而止，像一拉到极限的弦被人用剪刀剪断，痛得他一瞬间想砸墙。还在手里得发痛，青突突动着。

她，“我也觉得。”

浴室里汽蒸腾，从浇下来，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骨节泛白。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用力的幅度几乎是暴的，从到前端，拇指碾过端时他闷哼了一声，眉皱。

他没有继续看。

他没有去拿。

然后她的脸毫无预兆地闯来。

“很好看。”他说。

是真心的。那条裙的剪裁很衬她的形，白的面料包住她纤细的骨架，领的弧度刚好锁骨的廓，裙摆在膝盖上方一，一双笔直的小。

这个词忽然蹦他脑里。他的呼猛地重了，手里动作用力到几乎疼痛，快终于开始聚拢。涨得发痛，分的前让掌心打速度加快，他几乎是在失控的边缘追着那一越来越近的，呼重，结动——

他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闭着，听到自己的心。不是那激烈的心，而是沉闷的、有力的、一下一下敲在腔的声音，像某警告，或者某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