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拨那粒充血胀的艳红粒，看见明矜眉皱得更了些，间溢一声极轻的哼。

谢仁拭净手指，重新为明矜拢好衣襟，拉过一床薄被盖在她上。她坐回榻边的蒲团上，看着师尊安静的睡颜，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

谢仁的呼重起来，乾元的信香得近乎要凝成实质，缠绵地想挤衡和的每一，指、沟、或是什么更泽的地方。她将两手指并拢，抵着那濡的，缓缓推去。

谢仁没忍住俯下偷香，手下动作不停。她将那片透的薄料推到明矜锁骨上方，于是女人那对饱满的、柔的便彻底暴在府昏黄的珠光下。

尖上尖的比手指更。明矜的在她中微微发胀，能尝到肤上残留的汗意和某说不清的、属于师尊的淡淡气息。谢仁得很重，像是要把那粒东西从里来，一手着另一边，指间溢的白得刺目。明矜的开始小幅地动，腰腹微微抬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掷上岸的鱼，无声地弓起脊背。

榻上的人呼渐渐平缓下来。明矜脸上的红还未褪尽，睫微微颤着，角似乎比方才上扬了一——梦境想必是走到了一个好的去。

谢仁没听清，她抬起。明矜仍是闭着的，面上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耳，连颈侧都染了淡粉。她不知正在什么梦——梦里或许也有一个人在这样吻她，或许那个人不是谢仁。

最后那几下，明矜的绷成一张弓，间溢一声长长的、破碎的，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几息，随即了下去，像一摊化的雪，摊在透的榻上。

她只是低着，专心地、近乎虔诚地捣着衡和的，看着那素日里清冷禁的躯在自己手中变得红，看着那些从骨里来的濡了整片褥，看着明矜在梦中蹙眉、息、搐、弓起腰腹，像是正在被什么人抛云端又坠渊。

“怀宸……”明矜在昏沉中呢喃了一声。

谢仁手指。那两手指上满是粘稠的、透明的，在珠光下泛着莹的光。她将手指送到边，伸尖慢慢去，尝到了一淡淡的咸和涩，还有某说不清不明的、属于明矜的气息。

她俯下，住了另一边。

谢仁看着她在梦中的反应，指下的动作加快了，开始有节奏地屈起指节，抠挖着内某微微糙的。

明矜在梦里开始发声音。那些声音细碎而混，像是被堵在咙的呜咽，偶尔夹杂着一两个不成字的音节。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起伏，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什么人的动作。

她的手指继续向内探。

那声音让谢仁小腹一，下的位愈发涨疼，她没。

裙裾堆叠在腰际，底下两条修长笔直的。明矜的型很好看，大丰腴，小纤细，膝窝有一小块浅浅的影。谢仁的手掌贴上大内侧时，受到那片肤细得像上好的绸缎，还带着劫后余温的余。

谢仁送得很慢，每一次都带更多的，顺着她的指往下淌，把整个手掌都打了。

里面的立刻绞了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她的手指，又又又。明矜的比她的意识诚实得多，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异，每往里一寸都能觉到内褶皱被撑平的。

想到这，谢仁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更加暴地扯开了明矜下裳的系带。

明矜的眉拧得死，嘴张合着，像是在梦中呼喊什么人的名字——但谢仁没有去听，也不想知。

指尖到那片濡的柔时，明矜的私已经透了，那粘稠的、透明的沾满了整个，顺着会往下淌，在下的褥上洇一小块的渍。

那是她最脆弱的地方。谢仁找准了那，用指腹抵着反复压，每一次都让明矜腰腹剧烈地痉挛，搐着夹她的手。里的越来越多，每送一下都发黏腻的声，在安静的府里格外清晰。

耳，连那白玉似的耳垂都染上了血，像是有什么被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正在从她的里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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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

明矜的猛地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