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打了一下她的大外侧，力非常非常大，卡里的电也没关，她快要把后槽牙咬碎了，才忍住没有叫来。

就在这时，她到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不是手的，而是他的肤，他的掌心，他的指腹，过她的泪痕，过她的脸在地上被拖行时蹭上的灰尘和脏污，如此温柔，如此神圣。

“不难受，sir。”

而且，他给了她一个吻。

她久久没有说话，他似乎担心她不同意，又补充：“一年后……可以三次……如果你医嘱服药，不跟踪我或其他任何人。”

“你不难受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发火的前兆。

“你还记得黄是什么吗？”他突然问她。

过了一会儿，他踢了一下她的窝：“跪直了。”

她不知自己没有跪直，她的大早就麻了，被打了以后更是只剩痛了，但她还是努力跪直。

白模糊，也不自觉地向前拱起，但她一直没叫。

她惊呆了，而他继续说：“……如果你那时还想的话。当然，你别想着糊，我会在暗看着你的。如果你不到，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Yes。”她很听话。

她好想开问他，但又怕他反悔。

她的泪越越多，他不再把她压在桌上，她就到了地上。

然后……就没有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大哭着指责他尔反尔。如果可以，她真想跪下来求他，不要再她了，让她自生自灭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乎她，没有电影中，待她比父母更胜的养父母，没有电影中，诲人不倦总是努力拉学生一把的老师，没有电影中，收留她把她当孩照顾的好心老板，只有这个比她还年轻的男人，曾经的男孩，笨拙地、傻傻地持叮嘱她吃药，抓耳挠腮地想要实现某个随而的承诺，某句脱而不加思考的话，说错了的话，冒着傻气的话，让他后悔无比却又着来赴约的话。他不她，不想和她，但他在乎她。

他又开始打她的了，并且因为姿势的原因，发力更加方便，下手也更加狠了。打着打着，他似乎开始生闷气，把电也打开了，她就一直闷不吭声地受着。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来要问颜，停下来问她，她回答绿。

“我要给你最后一个考验，我要你回哥谭，医嘱服药，不要跟踪我、蝙蝠侠、罗宾或任何其他人，你要behave。如果你到了，一年后，我会去找你，和你…………”

“……绿。”

“有难受，sir。”她乖顺地回答。

卡里划破空气，在她肩膀上重重打了一下，她一下被打翻在地，然后他揪住她的衣服后领，拖着她在地上走，又把她提起来，趴着放到旁边的桌上。

泪打罩，他没有再去，而是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轻飘飘的，如羽拂过心脏，如蝴蝶扇动翅膀。

是不是要了？

“颜？”他问。

“结束了。”他说，“你得很好。”

“请继续。”她说。

“不要再叫我sir了！”他果然发火了。

他似乎烦躁起来，围着她踱步了几圈，然后开始打她的和大，她一直不叫，他也就一直不停。期间，他又问了她几次颜，她仍旧说绿。

她趴在桌上气，到牙齿都要被自己咬掉了，而他也有呼不稳。

“好。”她说。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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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继续吗？”他问。

电已经关了，冰冷的卡里沿着她的脊椎骨动，轻轻敲了几下，但她只到火的刺痛。

在这漫长的，只剩呼声的寂静中，她心中那小小的期待又冒来。

她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