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副担心错事的模样，文书言起了逗的心思，说：“我在想，不同人糕是不是都跟本人很像。”

陈均愣了一下，然后摇，“不怕。”

桌边还站着一个人。

文书言近距离看了一桌上的糕，发现油抹得不是很平整，上面的草莓也有些歪歪斜斜的。

光影在他眉骨和鼻梁之间转，那张脸还带着少年未完全散去的澄澈与温柔。

两侧的树影渐密，夜风穿过枝叶，裹着的泥土气息和香。缠绕在树枝上的黄小灯，像四散的萤火虫，柔和的光将原本隐匿在黑暗中的玫瑰丛一浮现来。

前豁然开朗，木桌，玫瑰，红酒，烛光映照着致的晶杯盏。

“陈均。”

文书言轻笑声，细碎的光影让原本清冷的廓柔和了几分，她说：“薇薇让你来，是让你服务我，还是专门来让我欺负的？”

“不久。”

不似香的痕迹，更像是沐浴残留在肤之上的余韵，随着温变化慢慢成一独属于她的味。

文书言看着男人本能地用手拢住火焰，开始向他走近，“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文书言低凑近糕，轻轻了一气。

“我……”他声音发，心里却很清楚，这些不过是对方调侃自己的话罢了。

这时，风忽然大了一些，糕上的烛火随着摇晃起来，险些熄灭。

陈均开始主动切糕，文书言看着他手里的动作，问：“是薇薇让你的么？”

怪不得，这个年纪的男生脸薄，无措和羞涩全写在脸上，青涩得像枝刚泛红的果。

“糕是你挑的？”

陈均将糕放在桌上，也跟着在椅上坐下，嗓音有些沙哑。

得知名字后，文书言后撤一步，在对面坐下，“是不是等了很久？”

“嗯。”他将切好的糕推到文书言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说：“希望不会坏了你的心情。”

那应该还没满二十。

既然答应了不怎么样都不能拒绝，那也只能收下了。

陈均顿了顿，才：“是我的。”

文书言放下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短，她吻轻柔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文书言看着他，“你多大了？”

陈均抿了抿：“今年二十……”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均愣了一瞬，脸通红，声音越来越低，“对不起，文小，如果你不喜的话，我重一份。”

*

文书言叉起一小块糕送嘴里，陈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还行吗？”

“……林小说，只要我顺着你就好。”

林薇的声音从耳畔传来，等文书言反应过来后，对方早就没了影。

今晚，怎么会这么巧？

她问：“怕不怕累？”

“生日快乐。”

陈均垂着，耳尖的红蔓延到了颈侧。因为此时此刻，他每一次气，都有她的味。

两人沿着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一直走。

剩下并不熟悉的两人，氛围安静得可怕。

陈均神纯粹，还以为是油又问题了，下意识问：“哪里像？是太了，还是——”

陈均脑瞬间空白。

“有没有兴趣我的助理？”

文书言明白林薇为什么会找他了。

男人形挑，一简单淡薄的白衬衫，领微敞。正捧着糕，静静地站在原地。

“顺着我？”

糕中心燃的蜡烛，细小的火苗在风里微微晃动。

文书言微微前倾，“那如果我想让你谱以外的事，你也顺着我吗？”

文书言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神说不上温柔，也谈不上冷漠，却让人觉得无可躲。

文书言怔在原地，像那烛火一样，微微晃了一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