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来吻她的锁骨，嘴从她肩一直移到她的下颌，汗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像一滴的油。

左宇珩觉到了，他停住了动作，低看着她泛红的脖颈和微微张开的嘴，眶忽然更红了。

"学，我……"

他猝不及防，整个陷了去，撑得她闷哼了一声。

一开始很小心，浅浅，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会不会喊停。

那从合开始蔓延，像一圈一圈的波开，到小腹、、脖颈、眶。

崔羿站在舞台上的样，墨绿的纹从肩蜿蜒下来，手指拨弦时小臂绷的弧度，他抬扫向台下时那一下漫不经心的目光。

他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

孔潇筱还沉浸在那阵余韵里，目光涣散地看着天板。

她刚才叫了什么？她叫了"羿哥"。

"……嗯。"她说，声音平得听不任何情绪，"是你。"

可她脑里那个影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内忽然涌上来一。

她在想，崔羿和那个叫他"哥哥"的女孩，现在在什么。

是崔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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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嘴想把它压回去，可不听使唤，内一阵一阵地收缩着裹住还在动作的他。

可孔潇筱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落在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空上。

左宇珩的呼在她碰到的那瞬变得又重又急，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指节泛白。

他就慢慢放开了。

她的时候脑里全是崔羿的影，嘴里无意识念来的也是"羿哥"。

左宇珩把脸埋她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来一，伸手帮他拉开拉链，指尖蹭过他小腹下方那已经得发的东西。

是她站在路灯下看他转走向那辆白轿车时的侧影。是他低签名时从肩下来的那一绺黑发。是他握着她手时掌心燥微凉的。

她了。

"学……"他的声音哽了一下，"你是……是喜我的对不对？"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过的："……什么？"

他开始动。

孔潇筱的脑慢慢从混沌中回过神。

孔潇筱闭上。

他卡在退两难，涨红了脸，额渗一层薄汗。

他抱着她，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不敢松手。

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小绷，整个人像被一电击穿了。

她在想，崔羿的吻会是什么味。

"羿哥……"她很小声地、几不可闻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可当她闭上的时候，黑暗里忽然浮另一张脸——狭长的睛，尾微微上挑，长发散在肩，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声哼很低，低到她其实没想让他听见，但左宇珩听见了，他的耳朵更红了。

她在想，如果刚才来的是崔羿，她会不会在桌面上就把分得更开一些。

孔潇筱没说话，抬勾住他的腰往下带了一下。

还是有些涩，即使他的手指已经在她内胡地搅了一会儿，可那层黏还是不够。

她看着趴在她前、泪和汗混在一起蹭在她肤上的左宇珩，忽然觉得那块地方空了一块。

节奏快起来的时候餐桌开始晃。

"你刚才到的时候叫了。"左宇珩的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声音里带着一小心翼翼的、几乎不敢置信的欣喜，"你叫的是我的名字吗？我没听清……"

可孔潇筱只是仰着看着那盏灯，依然勾着他的腰，没有说停。

她本来只是不想看他那张带着愧疚和乞求的脸。

他正埋在她颈窝里着气，腰下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

那觉来得又急又猛，完全超了她的预料。

桌刮着地板发吱呀吱呀的声响，混着两人合的拍打声。

左宇珩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