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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汁液。
“哈嗯、来了……!”
跳蛋压合住阴蒂脚迅猛震动,每震一下都能带起酥酥麻麻的刺激,吸奶器中的吸盘有节奏地裹着乳头时轻时重地吸附,还有细小金属丝的旋转刺激;扣住脚踝的踏板也自动抬高,分开受到细小的电流刺激、不住抽搐的双腿,露出插有海绵棒的金属板缓慢旋转抽动……
“嗯、啊啊,哈啊、嗯,啊啊啊……!”
视觉受到蒙蔽,其他身体感官就变得更加敏锐。
小腹间立刻热流乱蹿,整个人躺倒在椅子里颤抖不停,如受电击,又喘又叫停不下来,快感如洪水席卷全身,令人不由得夹紧屁股、扭腰晃奶。却又在肿胀勃起的阴蒂摩擦撞击在跳蛋和金属板上时,因更进一层而无处可逃的痛快爽得头皮发麻,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趾,放声浪叫着迎接高潮的轰击。
“啊啊、好爽,嗯呜、要去了,奶子好涨、哈啊,奶水要出来了……!好难受,呜、哈啊!嗯,哈啊啊……!阿镜、哈,妈妈为了你,在努力哦……嗯啊啊啊!”
饱胀的双乳一抖一抖,喷出的奶水也一股一股,顺着“丫”形软管,冲刷进摇来摆去的奶瓶里,小瓶子不时拍打在小腹上,乳白液面虽然激荡,却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更高的刻度。
“嗯哦、阿镜,奶水全都,哈、阿jia……啊、全都给你,妈妈把一切都给你,哦啊啊啊……!”
尽管有效果强力的吸水棒,但终究还是难免会有滑腻的淫水顺着臀部的曲线,从穴口和吸水棒的连接处溢出淌下,滴落在皮革制的椅子上,形成一小滩水洼。
十分钟说长不长。但对于一个长年单身,身体又敏感多水的母亲而言,这段时间,也足够在受到机器禁锢的不间断激烈性刺激中,高潮个爽了。
等到瘫在座椅上喘息了一会儿缓过神来,江落月打开手脚上的锁,取下收集好了大半瓶奶水的奶瓶,卸下跳蛋,有点腿脚摇晃地去了趟浴室。
为了防止在走去浴室的过程中,会边走边滴淫水,弄脏地板,所以她先从机器上卸下海绵棒,而保持夹紧它的姿势,套上内裤走到浴室,直到冲洗身体的过程中,才把夹在小穴里的吸水棒慢慢抽出来。
果然,短短十分钟过去,海绵的吸水量就已近乎饱和,连棒身的重量都明显比插进阴户前要重些。甫一抽出,就见它裹满了黏稠拉丝的透明淫汁,随着热水的冲刷掉落在双脚间的瓷砖地上。
其实另一处受到不断刺激的敏感地带,双乳也不见得好到哪去。
那对才被碗形容器套住,被机器又吸又榨的奶子上还留有两圈红痕,喷过奶汁的乳孔上依然挂着清液,滴在乳沟和小腹间。
情潮消退,江落月轻轻喘息,神色变回了平日的慵懒清冷。
她托起自己这对如同旺盛的性欲写照,看起来就相当淫靡的大奶,接在莲蓬头下,用热水冲洗收拾它们。
“唉……”
在水流冲淋之下,轻微的酥痒令才软下的乳头半硬。虽不至于再度惹起无法自制的情欲,但那隐约作祟的欲望、快感和如影随形的羞耻与屈辱感,还是令曾几何时,自认与它们无关的女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噩梦虽已消散,但这副臃肿淫靡的身体,总在提醒她噩梦的存在。
淋浴过后,江落月换上干净的乳罩和衬衫,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响声。
“阿镜?奶水榨好了,可以来吃早餐了……”
她走到厨房,冷不防的,恰好与端着盘子,从垫脚矮凳上跳下来的女孩撞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