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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深了……陛下的……在怀安身体里……”
“嗯……哈啊……陛下……陛下……”
他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双腿从她肩头滑落,无力地环住她的腰。去势之身,快感全都堆积在后穴那一处被反复碾磨的软肉和心底无法言说的满足中。
他被顶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一张口便只有连绵的喘息与呻吟。他睁着迷蒙的凤眼望着上方那张君王的面容。那是他的神明,他的救赎,此刻正与他肌肤相贴,在最亲密的距离里给予他最极致的欢愉。光是这样的认知,就足以让他眼角不断渗出泪来。
白玉鸾始终扣着他的手,十指交缠,压在案面。她的律动渐渐加快,帝王骨子里的征服欲被身下这人毫不设防的交付彻底点燃。每一下撞击都精准有力,结结实实地碾过他体内那一点,逼出谢怀安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怀安。”她俯下身,在他耳畔低低唤他的名字,嗓音暗哑,带着浓烈的情欲与不为人知的温柔。
“陛下……啊……嗯……怀安快……快不行了……”他的声音破碎,腰身不住地颤抖,后穴紧紧绞着她体内越发胀大的阳物,人几乎要蜷缩起来。
白玉鸾松开扣着他十指的手,转而托起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捞进怀里,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龙椅上。谢怀安猝不及防地跨坐在她腿上,重力让阳物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他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呻吟,泪水终于滚落面颊,双手撑在她肩头不住发抖。
“朕接着你。”白玉鸾环住他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弄,阳物根部逐渐膨大,预备彻底嵌入。
“陛下……陛下……”谢怀安的声音含混不清,脸埋在她颈窝里,泪水打湿了她的肩头,“让臣……为陛下……全给陛下……”他主动沉下腰身将阳物吞到最深,后穴痉挛着攀上了高潮。没有精液射出,只有身体最深处一阵接一阵近乎疼痛的收缩。
白玉鸾低低闷哼一声,深埋在他体内释出,灼热的液体注入他的身体,谢怀安又是一阵颤抖,伏在她肩头失神喘息。她抬手轻抚他的脊背,感受怀中人渐渐平息下来的战栗。
他们就这般相拥着坐了许久,直到呼吸平复,直到汗水在彼此皮肤间渐渐冷却。白玉鸾退出他身体时,谢怀安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似留恋,又似倦极的叹息。她也不唤宫人,亲自取来一方温热帕子替他细细擦拭,又为他拢好散乱的衣袍,拢得并不齐整,却暖意融融。
末了,她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御书房一侧那张平日里她批折子累了小憩的紫檀软榻。二人一同卧在榻上,白玉鸾半倚引枕,让谢怀安枕着自己的臂弯靠在她怀中,扯过一张薄毯覆在他身上。
窗外日影西斜,暮色渐近,御书房内一片安宁。
谢怀安静静窝在她怀中,良久未曾言语。白玉鸾低头看时,只见他睁着那双微红的凤眼望向虚空中某处,目光空濛,不知在想什么。
“陛下。”他终于开口,声音轻浅,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臣有时会想,若臣是个坤泽便好了。承陛下恩泽,为陛下孕育子嗣,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永远留在陛下身边了?”
白玉鸾揽在他肩头的手微微一紧,正要开口,谢怀安却轻轻摇了摇头,止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可后来臣又想,”他的唇边浮起一抹近乎凄然的笑,“若臣果真是个坤泽,以臣罪臣之后的出身,恐怕活不到遇见陛下那一日。”
他的声音平静,可那双泛红的眼尾无声地流露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