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东溟夜约

太原至东海，水路兼程，足足半月。

司徒玄渊一shen青衫儒生打扮，面容略作易容，只留几分与次子司徒世安相似的lun廓与气度。随行仅两名心腹。途中有一名探子因窥探过多、语气间liulou疑虑，被他于某夜江心以暗影chu2手自背后贯穿houguan。血柱penchu的瞬间，影丝已将鲜血与气息尽数xi收，连一滴都未落入江水。尸ti被沉入shenliu，无声无息。

东溟岛隐于雾气shenchu1。岛上楼阁依山而建，兵qi作坊终日烟火不熄，空气中混着铁腥与海风。司徒玄渊一登岸，便被门人引至客院。他并未急着求见门主沈倾城，只让心腹将司徒世安的亲笔信，趁夜偷偷送入沈婉凝闺中。

信中语气亲昵，字迹熟悉：「家中事务缠shen，特遣最亲信之人代为前往，望婉凝多多照拂。此人自幼看我长大，非父胜父，你可安心。」

沈婉凝见信，本就对司徒世安情意shen重，立刻私下传话，约对方于夜shen人静时，在岛西偏僻凉亭相见。

月上中天。

凉亭临水而建，四周竹影婆娑，警备稀疏。沈婉凝一shen玄黄长裙，腰间轻丝带微微束jin，louchu半截雪白小tui。她本想只是说明门中长老对大量兵qi买卖的顾虑，却见来人站在亭中，背影修长，气度沉稳，月se下竟让她心tiao漏了一拍。

「你……是世安哥哥派来的？」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羞怯与期待。

司徒玄渊转shen，chun角微扬，声音刻意压低，模仿次子平时的语气：「婉凝，许久不见。」

沈婉凝yan中瞬间亮起光彩。她本就单纯，加上月se朦胧、心念所执，竟未细察对方与记忆中的差异。她上前两步，正要行礼，却被司徒玄渊轻轻扶住手腕。指尖chu2及她肌肤的瞬间，数缕极细的暗影已无声攀上她的袖口，沿经脉缓缓侵入影子本源。

「不必多礼。」他低声dao，「世安有要事在shen，特让我来。兵qi之事……恐怕有些难chu1。」

沈婉凝闻言，神se黯淡：「长老们都说，一次买这么多兵qi，除了造反，想不到其他用途。娘亲虽未直接拒绝，却也犹豫……婉凝实在帮不上忙。」

她不自觉用了小名，语气里满是自责。

司徒玄渊看着她清澈的yan眸，暗影已在脚下悄然蔓延。数条影丝自地面无声攀上她的裙摆，沿小tui向上，最终chu2及她脚踝chu1最mingan的影子源tou。沈婉凝shen子微微一颤，只觉脚下忽然凉意侵入，却以为是夜风。

「无妨。」司徒玄渊替她斟酒，声音温和，「你能私下告知，已是情分。来，先饮一杯，消消乏。」

酒是东溟特酿，后劲极qiang。沈婉凝本就酒量浅，再加上暗影已开始干扰她的神智，两三杯下肚，脸颊便飞上红yun，yan神逐渐迷离。她扶着石桌，声音发ruan：「李……不，世安哥哥最信任的人……婉凝真的很没用……不能帮他……」

司徒玄渊绕到她shen后，双手看似轻轻扶住她的肩，实则暗影chu2手已从袖中探chu，无声无息钻入她的影子。影丝如细针般刺入她的意识表层，将「世安」的印象不断放大、扭曲，同时悄悄削弱她的警惕。

「你并非没用。」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世安一直记挂着你。」

沈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