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在京城时，随手赏赐丫鬟的一方丝帕都不止三两。

钱六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满是嘲讽与恶意：

她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嫁给一个瘸老汉填房。

钱六嫂嗤笑一声，“这被玩烂的二手货，三两。行就留下，不行就拖走。”

一路上被四个男人番，她的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

三两银。

宋清一愣，抓住了话里的重：“其……其他男人？不是把我卖给谁媳妇吗？”

她住宋清的下，一字一顿地宣告了她此后的命运：

“五两那是黄大闺女的价。”

宋清缩了缩：“……什么活？”

这一幕极视觉冲击力，饶是见惯了风月的钱六嫂也眯起了。

钱六嫂接过卖契，笑得枝颤：“放心，了我这销金窟，就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妇。老娘的养老本都在她上，跑不了。”

，去这么多的都能一不漏地兜住，就是个活生生的瓮！嫂你这的姑娘，没几个能到这样吧？”

她环顾四周，发黑的土墙，破烂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怪异的腥气。

绝望过后，涌上来的竟是难以启齿的空虚。

此刻没人碰她，那被撑大了的反而觉得空落落的难受。她回味着两同时里的充实，那被满的快……

“五两银。”赵四伸一只手。

“媳妇？你也？”

“伺候男人！伺候得好了，有吃；要是敢不听话，老娘就把你绑起来成墙——把你封在墙里，只个和在外面，让路过的乞丐都能随便两下！”

“还能什么？”钱六嫂冷笑一声，目光毒地在她前打转，

宋清在破败的土坯房中醒来时，脑海里回的只有这个数字。

“穿上，跟我走。照咱们村的规矩，新来的货，得先去孝敬村长，开了光，才能到其他人。”

“成！不过有个条件，这货是我邻居老的独生女，烈，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她跑回去报官，到时候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既醒了就别装死。我这不养闲人，既然买了你，就得给我活。”

钱六嫂推门来，手里端着一碗馊臭的稀粥，

“算你识相。”钱六嫂扔下一布料极少的布红衣，

如今，她这个宋家大小，连同带尊严，竟只值这区区三两碎银。

“三两？！”赵四虽有些不甘，但也想急着脱手，

……

宋清吓得脸惨白：“我……我听话……”

她知，继母不仅是要毁了她，更是要把她踩最肮脏的泥潭里，永世不得翻。

“三两银买个媳妇？梦呢！咱们这是众筹买的公产，你是全村男人的女人！”

只是想着，便燥起来，亵又了一片。

“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