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差，男人比她整整一个，说话时便微带一低，声音更低了，听不明显的喜怒，“喊你三遍了，发呆很有意思？”

苏仆延继续用他那慢条斯理地语气说：“资料夹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但，自作主张去泡咖啡浪费大家的时间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三遍了。”

“……您说。”李若溦低着。

“承你的情。”男人说话认真，一双邃的眸直望着李若溦的睛，“但是你要明白，开会不是我个人的休息时间，而是所有人的工作时间。”

苏仆延顿了顿，“李若溦，这是你上班的第一天，我虽不想在此过于严厉地指责新来的同事，但有一要说清楚。”

李若溦莫名晃了神。

男人有些意外。

男人还端坐正中，埋正在记录什么。没有理会自己。

昨天熬夜是真的，省里传来了某个案的资料，勒令本月内必须破案，再加上之前还在侦办的室抢劫案，手上的大案就堆起来了，不得不连夜加急理。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倒是察觉得快。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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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到男人停笔也最多不超过十分钟，但是煎熬的觉却丝毫没有减少。女孩悄悄把目光投向他——似乎当警察的人，坐姿比谁都更加。

“你知不知不止我，刚刚坐在这个会议厅里的多少刑警是赶了一天的车、推掉多少其他事情从隔省赶回来参加这次会议的？可以让我等，但我不能让他们多等一分钟。”男人的语气严肃，“因为，人命大于天。”

沿着宽阔的背脊往下，是瘦的腰杆，整个背呈现一近乎完倒三角形的材。

李若溦没想到他说的竟是这个，怪不得两个多小时的会议上，自己泡的咖啡他一都没有动。

“……什么三遍？”

“我……是想泡杯咖啡也不了多长时间……”李若溦小心翼翼抬看了看男人的脸，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早上遇到您的时候，您圈下面乌青……也许是昨天熬夜一宿……所以想着给您提提神……”

“不用对不起我。”苏仆延转往后走了两步，漠然把警帽从桌上拿起好，微微侧，他往门走了几步，也不回。

李若溦从善如地停住了脚步。

他的睛像看不见底的渊。照得清自己的模样。

忽然，一双带着淡淡烟味的手掌在李若溦前晃了晃。李若溦慌忙抬起，男人皱眉的神情映帘。

已酸痛不堪的双足。

正当李若溦悄无声息地拎着裙准备离开的时候，男人背后仿佛长了睛似的，看也不看，手上握着黑签字笔继续写，却突然开：“你，等一等。”

女孩低下，立即圈红了，愧疚：“对不起苏局，您……”

李若溦小声歉：“对不起苏局……我走神了。”

“写份近期思想汇报，放我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