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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前听姐姐们提起过不少房中事,但亲shen实践,还是阿萤第一次。
xue内越来越yang,细细密密地像有千万小虫蚁在啃噬,cui得阿萤着急想要把崔玄弈的东西吞下去。
可越急就越不成。
xue口被yin水弄得shihua,甚至连崔玄弈的黑se耻mao都被打shi一片,偏偏他那yangwu又大,阿萤不得章法地吃着,好几次都只堪堪吞进一个tou就又huachu。
明明就在yan前的roubang却吃不到,阿萤心里一酸,yan眶泛起一层水雾,甚至怀疑是不是崔玄弈在偷偷使坏,不想和自己yinyangjiao合。
“坏dao士,你是不是故意的?”阿萤撅着嘴,没声好气地在崔玄弈的yangwu上拧了一下。
崔玄弈半阖着yan,浅xi一口凉气,咬着牙提醒她:“别nie坏了。”
“哦,好吧,我给你摸摸就不疼了。”阿萤说着,用小手上下抚摸了柱shen几下,就当是安抚崔玄弈了。
毕竟她小时候摔着碰着了,哪里一疼,姐姐们都是这么zuo的,只是现在不方便给崔玄弈chuichui。
其实崔玄弈亦不好受。
少女shen上那gu幽香仍然萦绕在鼻息之间,不断侵扰着他的心神,连jin握着的指节都泛着白。
只是他现在经脉受阻,连灵气都无法运转,就是砧板上的鱼,任由阿萤玩弄。
阿萤使了些力气将崔玄弈an倒在地,随后抱起裙摆,抬着pigu朝后挪了些,这回她调整好姿势后,把硕大的guitou抵在xue口,直接坐了下去。
cu大的黑紫seyangwutong进甬dao的那一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发chu一dao闷哼。
阿萤是痛的,而崔玄弈是shuang的。
“好痛——”阿萤呜呜哭了两声,一下子飙chuyan泪,不是说这事是最快活的吗,怎么这么痛?
阿萤愣住了,可是姐姐们也不会骗自己呀。
崔玄弈低chuan着,眯眸望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少女。
衣领大敞,两只玉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阿萤浑shen都染上绯意,在月se下更是魅惑。裙摆也已经被弄得一团糟,被yin水洇chu一片片shi痕。
dao家虽不要求完全禁xingyu,但修行的十多年里,崔玄弈对自己的要求一直十分严苛,连自渎都从未有过,更别说是和女子jiao合了。
此刻他的yangwu就被jin致的媚rou裹住,似有无数张小嘴在yunxi着他的东西,尤其是ding端的小孔被照顾的很好,一下下吐着清ye,彰示着这jushenti的情动反应。
一阵一阵的shuang意似浪chao拍打过,这zhong说不清dao不明的快gan让崔玄弈目眩神夺。
那一刻,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清规戒律都统统抛之脑后,唯独想和阿萤在这林间月下尽情野合。
“唔......都被填满了,好、好舒服......”
除了最开始的疼痛,阿萤jin接着gan觉到的便是令人toupi发麻的shuang,她只把rougun吞下一半,xue口nen红的rou就已经被撑得有些透明,黑紫se与她白皙的肤se形成鲜明对比,说不chu的se情yin靡。
roubang一下子tong进hua心shenchu1,ding到里面的一点ruanrou,又狠狠碾过,为她止了yang。
阿萤gan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扭着腰动了动,roubang每一次都能ca到roudao上的mingan点,moca的同时外面的huadi也被照顾到,内外的双重刺激下,阿萤骨tou都快酥了,她脚趾蜷起,腰肢一ruan,一只手无力地撑在崔玄弈xiong口。
阿萤一脸chunse,圆眸微弯,云鬓散luan,几绺墨发散在额前,媚态横生。
媚叫的同时也不忘吞吐roubang,“啊、啊......好大......好喜huan......”
听见少女的yin言浪语,崔玄弈只觉得下腹有一团火在灼烧,埋在她ti内的roubang又涨大一圈,直接往最jiaonen的gong口上ding。
终于得了趣,阿萤刚把pigu抬起来,准备再吃一截,就gan觉ti内的roubang抖了抖,jin接着一guguntang的白浊便打在内bi上。
刚she1过的roubang略有疲ruan,不再把甬daosai得满满当当,白浊顺着柱shen淌到xue口,与阿萤的yinjing1混在一起,黏腻不已。
阿萤好奇,伸手捻了一点在指尖,ru白se的,再凑到鼻前一闻,味dao也淡,一点都不腥臊。
这就是男人的yangjing1?
阿萤樱chun微启,瞪圆一双狐狸yan看向崔玄弈,似是惊讶,又似是不相信,“你、你怎么这么快就xie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