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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觉得心里痒痒的,低头就想往林
嘉莉那粉嫩的唇瓣上亲过去。
"走开呀!"
林嘉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把头偏向一边,两只小手死死抵住男人的
肩膀。
"唔准锡!讲好咗?,五百蚊只系做爱,唔包锡嘴。"("不准亲!说好了
的,五百块只是做爱,不包含接吻。")
她声音变得有些冷硬,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身体可以交易,可以被这个肮脏的大陆仔随便蹂躏,但嘴唇是留给虚无缥缈
的自尊的。
在她的逻辑里,亲嘴是情侣才做的事,而她和这个修路工,不过是一场各取
所需的买卖。
"呵,还挺有原则。"男人撇了撇嘴,重新靠回墙上,"行吧,不亲就不亲
。不过说真的,你刚才说开房那事儿,等下个月发了工资,老子带你去个带空调
的宾馆,让你好好叫个够。"
"好呀,到时记得搵我,唔好搵第二个呀,大佬。"("好啊,到时记得找
我,别找别人啊,老大。")
林嘉莉重新枕回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勾弄着他汗湿的背心。
第九章:精英课堂下的"思春期"
圣玛丽国际学校的阶梯教室内,中央空调正尽职尽责地往外吐著冷气。
林嘉莉塞着降噪耳机,里面正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
她纤细如象牙般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那支万宝龙限量版钢笔,笔尖在灯光下
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喂,仲发紧梦呀?"("喂,还在发呆啊?")
闺蜜陈安雅凑了过来,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
身上那股浓郁的Jo Malone香水味瞬间挤占了林嘉莉的呼吸空间,
让闻惯了某种粗糙烟草味的她微微皱了皱眉。
林嘉莉摘下一只耳机,有些慵懒地抬起眼皮:"做咩呀?温紧书呀。"
"温书?你只笔都转咗半个钟喇。"("温习?你这支笔都转了半个钟了。
")
陈安雅神色八卦地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道。
"我话你呀,Jack追咗你咁耐,你到底想点啫?人哋老豆系汇丰高层,
妈咪系大律师,成个White people社交圈都知佢系荀盘。琴晚佢仲
问我,你系咪对男人冇兴趣呀?"
("我说你呀,Jack追了你这么久,你到底想怎样嘛?人家爸爸是汇丰
高层,妈妈是大律师,整个白人社交圈都知道他是支优质股。昨晚他还悄悄问我
,你是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啊?")
提起那个杰克(Jack),林嘉莉就觉得一阵脑仁疼。
那个高傲自大的英国白人男生,总是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开口闭口就是伦
敦的马场或者是哪个家族的私人游艇,连表白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我选你是你的
荣幸"的施舍感。
"佢呀?太Self-centered喇,同佢倾计好似听紧BBC新闻
咁,闷死人咩。"
("他啊?太自我中心了,跟他聊天像在听BBC新闻一样,闷死人啦。"
)
林嘉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把笔拍在笔记本上。
"你要求真系高得离谱呀,大佬!"陈安雅夸张地叫了一声,引得前排几个
女生纷纷回头,"全校最正嗰个你都唔要,你通缉紧外星人呀?"("全校最正
的那个你都不要,你在通缉外星人吗?")
"系系系,我要求高,我唔正常得未?"
("是是是,我要求高,我不正常,行了吧?")
林嘉莉随口应付着,思绪却瞬间飘回了一个礼拜前。
那是一个雨后的傍晚。
那天她心情烦躁到了极点,阮玲娜在餐桌上又在炫耀那套所谓的"精英育儿
经",规划着她明年去剑桥还是耶鲁。
她推说去买书,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在离家不远的那个十字路口,在一片临时修路的围挡后面,她看到了那个男
人。
他蹲在路边,手里拿着半个干瘪的面包,正低着头,眼神放空地看着地上流
过的雨水。
那一身布满泥灰的工装裤,还有那张透着一股颓废劲儿的脸,让他看起来那
么可悲,又那么可怜。
可在那一刻,林嘉莉心里那种压抑已久的叛逆感突然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看着他粗壮的脖颈和露在背心外的、充满爆发力的深色皮肤,突然很想知
道,被这种生活在泥潭里的男人粗暴地对待,会是什么感觉。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站在那个蹲着的男人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带着惶恐与惊愕的眼睛。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他开口,声音颤抖:
"500蚊一次,做唔做?"
那是她的第一次。
没有鲜花,没有浪漫,没有国际学校女生幻想中的梦幻初夜。
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把那层价值连城的膜卖给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甚至满
口乡下话的底层大陆仔。
可结束以后,她一点都不后悔。
甚至当她忍着初次的痛楚,看着他在黑暗中喘着粗气像头牛一样耕耘时,她
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在家里,她是乖乖女;在亲戚面前,她是明珠;在同学眼里,她是高岭之花
。
唯独在那个满身臭汗的男人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地骂脏话,可以放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