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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尽管是扮演的兄妹,可我真的感觉到了一丝兄长的温暖和保护。”由于芙拉一贯的高冷性格,所以她不太喜欢对别人开口。只是这次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所以,我可以认你做我哥吗?”
“嗯?……可以啊,不过芙拉没有自己的兄弟吗?”尽管被搞得一愣,但君生还是答应了。
“独生女……家里没有哥哥。”
“所以说,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对于怀中美人的疑问,君生回了一个对字。
“你认她做妹妹了?”
花子再抛出一个问题,君生还是给了一个对字。
“还有,不要停,继续动。你把我抱在怀里是当抱枕的吗?”
“对……不是!”
意识到嘴瓢了的君生赶忙改口并用最快的速度挺起腰来。没有准备的花子又一次被送到了天上。
“对……对!就是这样,猛烈的撞击宫颈,再用力,把它也撞开!”花子承受着暴风般的插入,被快感填满的大脑下意识的说出助兴的话,以期让君生操弄的更加卖力。正常情况下,除了分娩时的宫缩,宫颈是打不开的。但彻底占有伴侣身体的欲望永远是激励男性的最好利器。君生听到这样的诱惑,也不在乎什么细水长流的道理,在腰部更加卖力的同时,还抱着花子上下套弄。在欲望与快感的刺激下开启了全功率运动,而在上下颠簸中苦苦挨操的花子成了风雨中的孤帆,满脑子做爱的他早早放弃了言语。
就在二人激战正酣时,花子却突然感受到剧烈的疼痛。那种痛让她感觉下身被撕裂开来一般,却因忍受不住而痛叫出来。君生也发现龟头处的感觉不对,空落落的。向二人的结合处看去。
“好……好厉害,君生你给我……开宫口了呢~”
“没事吧?不要紧吧?”
花子摇摇头,制止了君生的拔出动作。用手指量了量宽度说道:“开了三指呢,很厉害了。不过女生的花口是可以开到十指的呢。”
看着有些心疼的君生,花子忍着疼将插入体内的粗棍全部容纳进体内。缓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君生,感受到了吗?前端是不是滑滑的?这是没有生育和流产过的小穴才有的感觉。我的处女膜早早的就破了,只有这个办法能证明我不是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孩了。”
花子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后几乎引导君生活动。君生也害怕损伤到内膜,动作轻柔缓慢。漫长的温存过后,二人各交出一泡液体,进入了事后余韵。
“还疼吗?”
花子微笑着摇头。
“说起来芙拉平日里那么冷淡的女生,竟然认你做了哥哥。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
“是啊,当时我也愣住了。”
“有戏。”
不知花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再想问时她已经睡着了。
新的一天,花子和美绪赶上了拍摄日在吃完早饭后就匆匆出发了。君生今天有课,也没在家停留。几人的住处离学校本就不远来去很方便。
君生主修的是世界古代历史,课程并不密集。教授和学生们东一嘴西一嘴的也就结束了。余下的时间里君生主要是在校区闲逛。
“哥!”
君生愣住,在想是谁却发现这声音无比熟悉。四下一看才发现是躲阴凉的芙拉。 银发美人虽然如同往常一样清冷,但话语间已隐约听得出一丝柔情。
“哦,芙拉啊。在这里做什么呢?很热的。”
“出来走走,只是一个人无聊。听说你也有散步的习惯,所以就在等你。”
“好吧,一起走走吧。”
接受了芙拉的邀请,二人静静地走在步道上。沿途的男生都递来了羡慕的眼光。甚至还能听到窃窃私语:“我去,那哥们狗屎运上天了?骑上洋马了?”
“有可能,不过那男的对女生的态度……我感觉像哥哥待妹妹一样。”
“你脑子不好使吗?这俩皮肤都不是一个颜色,能是兄妹?消了你那念头吧,名花有主了。”
没理会那些人,二人继续走着。沿途买了两根雪糕,一人一根吃的津津有味。
“说来,芙拉酱没有在剑道社吗?平常都是去剑道社练习的吧。”
“最近倒是没有,有时间可以切磋一下。偶尔悠闲悠闲,倒也蛮不错的。”啃着自己那块雪糕,芙拉回答道。
“有时间的吧,不过芙拉出生在哪里啊?”
“哪里……宾夕法尼亚。”
“宾夕法尼亚……也是在那里长大的吗?”
“童年是在那里度过的,后来就被送到了佛罗里达接受教育。”芙拉继续回答。
“那个不养闲人州吗?”
“什么不养闲人?”
“哦……就是有关美国的奇葩事,十个能有八个来自佛罗里达州。”
“这是外国人的偏见,佛罗里达正常人还是不少的。”
“扭曲树精是哪的?”
“呃……佛,佛罗里达的。”芙拉有些语塞的回答。
“喷射战士是哪的?”
“呜……佛罗里达。”
“花生酱法师是哪的?”
“呃呃……还,还是佛罗里达的。”
“所以说句老实话,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在佛州生活了那么久。这精神状态怎么都不像。”
“你真的很有意思呢。”(汉)
走在前面的君生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纳尼?”
此话一出,回头看人的君生彻底石化在原地。好在自己下意识的口癖是句日语,要不然可就不好解释了。
“你刚才说的不是日语吧。”
“不是哦,具体是什么你猜。”
“听起来像汉语,意思是什么?”
“我说你这人很有趣,但什么意思我绝不会告诉你。”(汉)
“你用中国语来解释中国语,我能听得懂才有鬼嘞。”尽管能听得懂,但为了藏身份他还是要装作不知道意思的样子。
“好啦,说回来芙拉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就算是在外国人里都是很少见的吧。很漂亮呢。”
“哥,白色头发可不是天生就好。至少夏天凉嗖嗖的,好像阴风吹过。”
“那也没关系,以后再有这事来找哥。我来帮你做保温,这样就不会怕凉了。”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唠着,芙拉看着这座学校里为数不多需要她仰头看的男生,感觉自己沉重的心扉,已经有了点撬开的痕迹。
夜色降临,门轻轻地开了。结束一天拍摄的花子和美绪也回家了。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