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淮之那张红得如同刚煮好的虾一样的脸，不知怎么地，她的目光便慢慢地往下飘了飘。

要知方才她与萧长老说起要下山历练之后，便忙不迭地找他要了许多东西。

“师父，”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仿佛这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没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你来寻淮之，可有何事？”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明日辰时，你到山门前等她便好。”

不知怎么地，萧虞突然就想起来了，上一回自己来寻他，却恰好看见他被原主留下来的那群男团团围住，可劲欺凌的场景，忙摘下了刚刚来寻顾淮之才起来的狐面，抬手换了一大红的衣裙，摆了三年来自己伪装原主时惯用的笑容，仪态万千地走到了院门前，抬手一挥，一气劲就这么打在了门上，将院门给推开来了。

萧虞甚至现在就想逃回琼华殿，可又想起了自己与萧长老打的保票，明日要带着顾淮之下山历练，是以还是撑着一气，在门等着顾淮之沐浴。

虽然她一直用着原主的，装得杨的样，可却一直都洁自好，连她后院里那么多男都没有碰过，下却在自己徒弟里这条沟里翻了船。

她的声音就在看见院内场景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此时月亮已经斜斜地挂在了枝，星星的月光从天上撒落凡间，给这寂静的偏远小院添了几丝神秘的，院落里那被天璇峰的伙养得白白净净的少年，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莹白的光。

呃……全散发的那。

萧虞清了清嗓，用着已经用得有些熟悉的媚嗓音，懒洋洋地冲着院内喊，“让我来看看，到底……”

萧虞呆楞了片刻，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捂着一张脸，如后有恶鬼在追一般跑了小院，慌之中还不小心踩着了一颗石，踉跄着差没在自己的徒弟面前摔上一跤。

就带顾家小下山去捉修，省得他成日里不正事，就想着如何勾引单纯的虞儿。

顾淮之的院门闭，里还传来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奇怪声音，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声穿到了萧虞的耳中。

不过好在，顾淮之并没有让萧虞等多久，便穿好衣裳来寻了萧虞。

萧虞捂着睛转过来，在指之中偷偷地看了一顾淮之，见他确实是穿好了衣服，这才将自己的手放下来，她咳一声，故作镇定，“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就是……让你明日与萧瑶一下山历练。”

顾淮之轻轻地“嗯”了一声，好像萧虞不是要让他下山历练，而只是让他端个茶送个一样，蠢笨地也不知找萧虞要些防的法。

这顾淮之，竟然着上半，在院里洗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待回了天璇峰，萧虞与萧长老别之后，便去了顾淮之的院落寻他。

好想哭。

萧虞那番作态，那神情，那语气，本不像是来探望徒弟的，倒像是去哪个楼柳巷里寻相好的嫖客，此时正与那院里的少年，大瞪着小。

萧虞偷偷地用角的余光看了顾淮之一，这才发现，他并不是真的淡定，他的一张脸，已经是红得不像样了。

萧虞真的哭无泪。

……

她觉得自己脏了。

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