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萧虞喃喃声，“为何……”想来江海月并没有发现她的真正份，那么此番作态，便是为了她那殷勤地收来的徒弟了。

萧虞丢开了江海月的手，轻轻向侧一躲，躲开了江海月，任由她扑了一个空，踉跄一下撞在了那木上。

“拜师礼？”萧虞压下心中古怪之，继续问，“师父想要什么拜师礼？”

江海月抿着笑了一笑，却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举起那凝着光球的右手，向着萧虞的上放了过去。

是的，江海月竟然真的了。

既然是为了报仇，她连命都能豁去了，总得要让仇人知，自己究竟是死在谁的手里把。

萧虞咬牙，猛地冲破了江海月用来缚住她的绳，抬手抓住了江海月的手，轻笑声，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你竟然了？”

“不对，你不是她！她被那顾淮之给抓走了，你怎会是她，不过是长得像了些罢了……”说着说着，她又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真真可笑……她养个徒弟……竟然养了个……哈哈哈哈……什么名门正派……天之骄女……不过是凭着运气生好罢了……”

“你……你想什么？”萧虞故作惊恐，“你可知……我师父是凌云宗上天璇峰的长老……”

当一个人渴求了半辈的梦想即将实现，江海月此刻已经趋向疯狂，扬手便要将那诡异的光球往萧虞的上拍去。

“我收了你长老弟，未来修炼之途已经是平坦了一大半，”江海月，“寻你收拜师礼，不过分吧？”

“你是天灵，我说的可对？”江海月那柔弱的脸上，似乎染上了三分的疯狂，“你们这些天灵的天之骄，不是想要修炼吗？不是想要内门吗？”

若非凌云宗越来越困难，她定然不会选择伪装自己，借用着别人的份混凌云宗。

“呵……”江海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一张脸上满是慈，却又像是暗藏杀机，“乖徒儿……我便是你的师父呀……”

可江海月的神智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甚至没有发现萧虞上的不对劲，只又伸了没有被抓住的左手，整个人扑向了萧虞，中念念有词，“快……徒儿……快将你的灵借给师父用一用……”

江海月顿了顿，靠在那木上，似乎有些犹豫，“你……你是……萧师？！”

态，前提是忽略她手中缓缓凝的那光球。

萧虞看向江海月，垂在侧的右手手指轻轻勾了一勾，转间便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貌。

“还差一，我便可以将第三灵完全换成灵了……”江海月的眶有些发红，柔弱的神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笑意，“师父若是能更一步，于你也算是有好，想来你应当不会不愿意帮师父这个忙吧……”

萧虞定睛看去，却发现江海月的周竟然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红光，像极了了后的顾淮之，却又比顾淮之淡了不少。

江海月这才好像清醒了些，睁着一双浑浊的睛，迟疑声，“你……你是谁？！”

萧虞没有急着躲，借着江海月心虚不是很稳定的时候乘机用神识打量起她，却发现不过短短一月，她的修为竟然突飞猛，气息却十分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