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此刻，常溯却也认清，他俩是再无可能了，他一手毁去了裴沁所有喜的事。

“阿溯……你还害得我不够惨吗？让我回去吧……阿若一直帮我调，好不容易不疼的，才一离他又开始了……”

去……”她颤抖着找了包袱里面的月事带，然后很张的背着他穿完整

裴沁不想接受他的好意，可是实在是经受不住源源不绝的疼痛，只能无力的在他的怀里，接受他的好意。

她很想知，状况是不是和她想像中一样糟糕。

裴沁疼痛不堪，她也不是那么愚笨，这几个月，她终究是明白阿若在什么了，“许是这次没有阿若准备的补药，所以特别疼。”

常溯找了大夫来瞧她，大夫直言修柔的已经在楼亏空了，因为服下了过多的避汤。

御剑门的人都知裴沁最喜孩了，门徒的孩他都自告奋勇的照顾，年幼的学徒也都喜她。她会是个很好的母亲的，可是如今，她在嗣上却异常艰难。

一句你还害得我不够惨吗？狠狠地在常溯的脑海里炸开了烟。

常溯无语了，他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双，他又何尝不知他们俩缘份早就被他耗尽了？就是不甘心啊！

“等天亮了，我就带你去找大夫。”常溯不敢回应她，只把她搂在怀里，动内力，开始温她的小腹。

常溯没有搭话，只：“你忍着！我带你去瞧大夫！”修柔的已经药石罔效了，可是裴沁……她如此洁自，断不能是同样的下场！

随着内力的注，里的瘀血散了一些，疼痛的觉也不那么了。很快的，血腥味儿开始飘散，而他们藏于树林里，常溯必须全神警戒，以免引来了一些不速之客。

这个问题他心知肚明，原本他不愿意去面对，如今却生生展现在他前。他从前不待见裴沁，对裴沁的一切事都不上心，就连给她的避汤都不是大夫给的方，他将她糟蹋，那方和秦楼楚馆用得是同样的药，是虎狼之药，了红，会伤害女人的房致使女不。

常溯前一片昏，他能尝到嘴里名为苦涩的味。

常溯背对着裴沁，突然想起，以前小桃曾跟他禀报裴沁痛经，想要找大夫来看，却被他打发了。本来以为女痛经是正常的，不过在修柔回来的时候，一样也是痛经的厉害……

一个可怕的想法直击常溯的心，他脸白了几分，裴沁也和在楼的修柔一样，服了过多的避汤，而这些避汤，是他递的……

他没有回应她，只是鲁的把避汤就她的边，示意她涓滴不剩的喝下去。

他前浮现了裴沁无奈的笑容，每一次每一次，面对那碗避汤，她都是那么的无奈，她曾经小小声地求他，“阿溯，咱们要个孩好不好？”

或许裴沁也真的受到常溯对她的情意了，但这份情意来得太晚了，她无法消受。

“常溯，你……到底都给我喝了些什么？”常溯在她穿整齐后又挨到她边了，裴沁忍不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