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想起刚才自己跟肖策说的话了。原来是着这么一张脸说的——忒不面了。

宋银川帮陈绯把鞋收鞋柜里，又把客厅的空调和加一起打开。十多分钟后，听到风机运作的声音，宋银川将凉掉的豆浆和蒸饭送微波炉里加。

念在脑里一晃，陈绯不由顺着想：更过分的？还有什么更过分的，总不可能说要嫁给他。

宋银川熟门熟路地摸去碗橱，掏了个搪瓷杯，打开陈绯家里的可可粉罐，给自己冲了杯可可。他抱着气袅袅的杯，坐在陈绯对面，摆一副长谈的架势，正：“这回实在不太好。”

陈绯：“什么情况？”

陈绯扬眉，气不打一来，嘴上却说：“怎么就不好了？那什么心经纪公司把人签走的时候，不是声声说我们是可造之材、明日之星吗。”

陈绯：“解得好！上个月我看的朋友圈，还以为他要续约，当时真想骂他。什么破公司，说好的舞蹈选秀节目黄了，5年就给他排一网络大电影，一真人秀。结果网大剪成什么死样，真人秀压箱底3年了，估计是没什么指望播。当初就不该签！”

“绯。”宋银川见到她，直起，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也是一脸的倦意，“快的啊。”

这孩还真是天真得很盲目。陈绯跟他把话说死：就是陈秋娥从墓地里爬来，着我的让我嫁人也不可能。

等到陈绯穿着家居服走来，早也都好了。这个澡洗得痛快，陈绯气好了不少，她扎开豆浆，猛一，胃里也缓过劲来。

她早就打定主意了，这辈不可能结婚。从前陈绯把这话说给宋银川听的时候，后者还老大不相信，说绯你别这么悲观，情来了挡都挡不住。

电梯门打开，陈绯看见倚在门边的宋银川，他手上提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豆浆和裹油条的蒸饭。

松小区是几年前新盖的，跟金安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陈绯住11栋501，她乘电梯上楼，在电梯镜里看见自己衣衫垮塌，神浑浊，发散，一副被糟蹋后的模样。

陈秋娥是陈绯她妈，得癌过世七年多了。宋银川被她描述的画面唬得一抖，刚想说话，又听陈绯喃喃自语：不过这不现实。

陈绯越说越来气，“那公司最初找上他我就觉得不靠谱。在求职网站上挂的接受日薪是800到1000一天，既然过了面试、考，也愿意用他，说明接受这个薪资要求。结果我陪去了，人拿张35年合同，没底薪没保险，全照他接的活

昨儿是什么妖怪日，所有人都没睡好。

宋银川赶接茬：当然不现实，老板娘早都安安稳稳火化下葬了……爬来什么的，多吓人啊。话没说完就听陈绯接了一句：陈秋娥自己都没嫁过人，就算爬来，也没资格要求我。

“红欣，红欣影视。”宋银川纠正她，“5年期满，已经跟他们解约了。”

陈绯从包里摸钥匙，把大门打开，蹬掉鞋径直往自己的卧室走。卧室门吧嗒一声关上，宋银川很快听见里面响起声。

有冲动，不过也没什么，个伴而已，没说更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