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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下下地用
最大力气向那变形痕迹越来越明显的连接处
踢踹。
别回来,别回来
她在心里默念。
“轩轩妈妈原来是做小姐的对,他爸爸
就不是个东西!不知道叫什么,也没人问
过。我去花雨巷的时候,他爸爸老早就走
宋银川应肖策要求,在电话里把自己对轩轩
的所有了解,事无巨细地说给他听。
“我听说轩轩是念高中的时候,被他爸接到
H市念书,但不知道怎么搞的,高考前跑回
来了,刚回来那阵子,天天闷在家里,好
肖策打断他的话,“为什么?”
“传言而已,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会都是老
板娘跟他在接触。”宋银川说,“估计是精神!
受什么刺激了吧,后来跳跳舞,可能是找到
了新的精神寄托,心情才调整过来。然后,
他就到楼里来了不过也是玩票性质的那
“跳舞?那个舞蹈教室就是这时候开的?”
“对啊,差不多就是轩轩从H市回来以后那
舞蹈教室,是陈枫送给轩轩的。
那也就是说,轩轩至少在高中时期,就已经
和陈枫相熟了
“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娇跟轩轩都是跳舞
的,有些细节,他可能更清楚不过,策
哥你为什么突然打听这些?”宋银川还不知
道陈绯出的事。
“晚点再说。”
肖策没空多解释,结束通话后,又给娇打过
去
娇说的内容和宋银川大差不差,肖策知道他
和银川不同,直截了当地把陈绯目前的险境
告诉了娇。
“把你能记起的一-切都说出来,你少说一
点,绯绯可能就少一分获救的希望。
“轩轩他、他怎么敢做出这种事!”娇在
电话那头失声尖叫,而后,肖策听到他急促
的呼吸声
隔了好一会儿,娇才抖着嗓子说“有、有
一点,是关于陈枫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天色渐深,屋内没有开灯,陈绯仍在奋力对
着床头铁条发起进攻,她腿脚酸软,偶尔有
几下踹歪了,痛得直颤。
某一刻,陈绯听到嘣咚一声,那根空心铁条
和床板的连接处,竟然真的被她生生踹断
而后,她双手夹住那根铁条,往下用力
拽,便将整根铁条抽了出来!而她也顺势脱
离了床头的禁锢。
陈绯心头一松,险些狂喜落泪,眼下只要再
想办法将绳子-
个念头没转完,黑咕隆咚的楼道里突然传
来格外清晰的脚步声。
“快说!
肖策没想到娇和还和陈枫认识,他心中一
动,立刻追问。
“几年前那时候我和陈枫还联系得
比较紧密。有天早.上我听见他在卧室外面,
给花店打电话订花。我还以为是他要给哪个
相好的送,所以听得很认真,结果他在电话
里说,那花,是替一个叫东子的人送的,地
址很偏,在北郊。
“北郊?你确定?”肖策音量不自觉抬高,引
来了赵进的注意,“那么多年前的事,你
么记得这么清楚?
“知道不是陈枫自己送花,我就没当回事
了,但后来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就全清醒
了。那天一可是清明啊!我当时还在想,
是不是北郊有坟场,现在外卖送花都能往坟
场送了?”娇说,“但现在知道轩轩改名
后,我再想东子这名,就不对劲没准
没准那会儿轩轩人在国外,陈枫是在替他给
他妈送花尽孝。
“可是轩轩妈妈葬在S城,按照常理,怎么都
该往S城送。”肖策快速道,“除非,除非北
郊有一个地方,对于轩轩和他妈妈来说,更
有纪念意义。
“是啊!有道理!”娇贡献了有用信息,心跳
得噗噗的,嘴都快瓢了,“可、可我只晓得
北郊,根本记不住确切地址啊.
肖策看了一-眼旁边的赵进,说:“把轩轩经
常订花的花店名字和他的联系方式告诉
我
大数据时代,知道日期,知道用户联系方
式,还怕查不到具体的订单信息和地址吗?
今宵有酒56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陈绯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她飞怏地将那根
铁条藏在薄毯下面,而后躺上去,双手举过
头顶,把手腕和绳子的连接处卡在床头另一
根铁条上。
担心被看出床头缺了一条,陈绯踢乱床褥,
做出一副挣扎过的模样,又把床上的枕头推
高,遮挡住那过于突兀的缺口。
有人开门,又关门,声音沉重,像是重重叩
在陈绯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