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喝了酒，光明正大坐副驾驶。他低着玩手机，余光瞥见司机辛苦劳累忿忿不平，他好笑，随扯个话题：“哎，你看新闻了没有？”

校教授侵学生的事件即将迎来结局，经过两个多月的取证调解，在民意声讨和诸多人士的联名呼吁下，旬安法院最终立案审理。

他在她耳边低喃絮语，或许因为被半杯酒醉，或许因为最后一位情敌退场，他心里兴。

于是她刚张了又闭上，伏城看着她低眉抿，似是在联系情节，随后她脸上的疑惑费解慢慢褪去，他笑一笑，猜想她已经猜到。

她看着他沉思

他没有，也没有摇。四目相对，是无言的默认，希遥意外地扬眉，顿时心中有数。

没接住，的钝角砸在上。希遥皱一下眉，捡起来看，原来就是最近度最的那条新闻，她没有特地关注过，但每天听公司员工沸沸扬扬讨论，也早知晓个大差不差——

而她又哪里还有心思开车，拐弯了车，就近找一片空地停下。

她轻轻说回答，然后也不回地离开。而这件小事，她不打算告诉伏城，怕他知后又要吃无名醋，也怕他听到她的答案，得意忘形。

那么就当她又一次偷偷违背约定，又在瞒他。

……

天黑还早，回家也没事。他们在庄园里逗留一阵，又导航到附近一个景区看落日，到晚上八九钟才开车返程，正逢天霾下来，淅淅沥沥的雨珠洒落。

他们聊得不多，几句话叙旧，几句话问候。内容与神态均是官方又适度，仿佛淡如白的普通朋友，只不过最后临走，他叫住已经转的她：“希遥，这次你认真吗？”

忽然叹时间的力量，多年过去，换星移；也忽然谢命运的宽容，边的人早不一样了，却依然有机会重逢，将过去的遗憾与愧疚释怀，握手言和。

新闻多了去了，谁知他指的哪个。希遥瞥他一，不声，正等一个红灯，伏城把手机丢过来：“看看。”

，把她拉到怀里。

希遥推开他脸，嫌他腻歪，笑他幼稚，却也在心虚，她跟卢枫其实见过也聊过了，是在宴席半场，她去卫生间途中偶遇的。

所谓「这次」，指的是当前她与伏城的这一段关系。而他这个问法亦有渊源，还要追溯到很久很久前的某个6月，有人向她提分手，那时她倔又嘴，再难过也只是微微一笑，故作洒脱：“没关系啊，反正我也没怎么认真。”

她停了车要细问前因后果，刚转过去，忽然有念闪过。

她闻声，只好机械又茫然地启动车。一下被这话题去了注意，她急着揣测原因，因此眉拧着就没松开，一副丢了魂的模样，看得伏城心惊胆战，警告她走神会事故。

“等一下，周茉的律师……”她愣了愣，抓回手机确认，“这是徐逸州的私人律师吧？怎么是他？”

而今天是开前夕，网民纷纷拳掌，网络上关于这一事件的评析批判也层不穷。希遥略浏览完，淡淡一笑，正要将手机递回去时，才终于觉哪里不对。

“所以那晚你找她聊的，就是这些？”她问。

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她反应不过来，惊讶又询问地看过去，伏城挑眉笑而不答，伸手把手机收回：“绿灯了，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