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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大,老首长的话犹言在耳,务必尽快解决掉麻烦。
余师长心理念念不忘的还有自己的小情人,真是翻脸无情,拉黑他的电话,这波操作,着实可恶。
兀自生着闷气,突然听到敲门声。
客人来了,个把小时,没点餐,很是反常。
服务员进来催问,无可厚非,余师长没有办法,来都来了,何必跟自己的肠胃过不去。
眼看着就到饭点,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于是点了两个热菜,外加一瓶啤酒,边喝边想事情。
以往还有美人作陪,如今孤家寡人。
望着窗外荒芜的大地,余师长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悲凉。
过往的风花雪月历历在目,倏地,眼前一亮,摸过手机,翻出了几段,露骨的视频。
回味着,当时的滋味,男人手肘压着桌面,慵懒的喝着酒,顿觉气血上涌,那张英气的面庞,染上薄红。
透着几分淡淡的猥琐。
他也想明白了,既然对方的家长出头,就代表着决裂。
可这么美味的禁脔,他会放弃吗?当然不会,只是暂避风头,凭借手里这么好的底牌,总有美人在怀的机会。
余师长这辈子在乎的东西有限。
事业算是重头戏,如今情迷心窍,在加上田馨。
男人对她的占有欲连自己都吃惊,这样做的后果,会怎样?如同行走在钢丝上,刺激又危险,可他喜欢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骨子里就是富有冒险精神的人,平时端坐在办公室,斯斯文文,看不出来。
可关键时刻,绝对大义凌然,勇猛果决,而面对感情,也没有退缩的道理,但实事迫人,大丈夫能屈能伸,退一步海阔天空。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就算田馨相亲,又能怎么样,只要她敢找对象,那么自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现在奸情刚刚暴露,他也在事业的上升期,就算有满身的傲骨,也要避其锋芒,蛰伏出击。
下次?下次,他会做的更周密。
余师长以为是田馨出卖了自己,对女孩心存幽怨,可架不住那份喜爱,得不到的,永远蠢蠢欲动。
俗话说,借酒浇愁,愁更愁。
并未醉,只是不想清醒罢了。
从农家乐出来后,开车往回赶。
出了这档子事,无心工作,索性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外出有事,今天都在外面。
如果没有要紧的公务,不要打扰。
跟着脚踩油门,开的飞快,径直开到了,女孩所住的高档小区。
保安也没多问,简单放行,余师长七拐八拐,将车停到了公寓楼下。
从吉普里钻出来,冷风灌进脖颈,那点蕴熏的酒气,立刻消散,男人站在原地,看着高楼,愣了几秒。
面色难看的,没有动弹。
他来干嘛?田馨摆明了,不想跟自己有瓜葛。
来了,对方也没什么好脸色,但不来,心理始终泛嘀咕。
田行长会不会盛怒之下,将女孩囚禁了?他告诉自己,只要确定对方安全无恙,就可以。
多行事端,恐怕会引起老友的反感,激怒对方,不是明智之举,余师长紧了紧领口,迈步进了单元楼。
熟门熟路的摸到了九楼。
抬起手,按了门铃。
万分忐忑的等在哪儿。
此刻,田行长可能在上班,而他的妻子呢?还真怕,对方冲出来,拿着菜刀,喊打喊杀,可人都到这了,也没有回去的道理,只能见机行事。
门铃响过了许多声,都没回应。
男人使劲扣响了门板,依然静悄悄,他不死心的将眼睛,贴近猫眼往里面张望,却沮丧的发现,它是单向的。
他在外面鬼鬼祟祟,里面的人却吓得魂飞魄散。
田馨有预感,余师长不会善罢甘休,听到响声后,当即下楼,便瞧见保姆站在门口,突然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