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郁瑾作牙酸状，“皇，皇，可以了。”

主事有苦说不，又恐惊扰了郁瑶一行，只能压低声音劝：“老妇万万不敢诓您，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郁瑶算是听明白了，这不但是个连青楼的酒鬼，还是个丝毫不顾弟弟的败家，靠典当家产来供给青楼里的行首。

那女见他要哭，神情却忽然柔了下来，着酒气：“我知，你是嫌我没钱了，才去陪别人，是不是？你放心，我回去就换钱，我……嗝，我家还有一些东西。”

转瞬之间，那女就找到了面前，见是这样一大群人等着她，先是愣了愣，但随即发现了人群里的羽栀，踉跄着扑上来，一把扯住了他的肩膀。

但是那女不知，所以毫不退缩，甚至瞪了郁瑶一，“没想到，你果然有了新客，主事告诉我，你被贵客包下了，我还以为是在骗我。”

“你休要诓我，”那女甩开她，“如今不过申时，你这楼里人影都不见几个，如何有客？”

“季小，您听一句劝，别再典卖了，也为您的弟弟考虑些吧。”饶是郁瑶一行人在侧，羽栀仍忍不住劝。

羽栀脸上涨红得快要滴血了，带着哭音，“季小，真的在陪客，求求您先回去吧。”

那女格健，且看起来像是喝过酒，醉醺醺的，主事没拦住她，三两下就让她上了楼。

几名扮作侍女的暗卫早知郁瑶二人在楼上说话，此刻抬，以目光征询她的意见，随时准备手赶人，郁瑶摆了摆手，让她们兵不动。

“让他来见我！”似是一个女人在喊，“今日见不到他，我就睡在你们的楼门，看其他客人怎么门！”

楼并不是她主动要来的，她的夫郎也未必想见她。

“嗯，还是你皇夫好。”她忽然鬼使神差，“不谈情气质，单论相貌，刚才那些行首也比不上他。”

郁瑶刚想说，既然明白那些行首只是想要赏赐，那就回雅间去吧，却听得楼下忽然传来了吵嚷声。

“我弟弟……”女的目光空茫了一瞬，摇了摇，“他过得好，不用我心。”

南风苑里的行首，对郁瑶的真实份都是知情的，在这尊大佛的底下发生这事，可怎么得了。

“羽栀，羽栀你来，同我说清楚！”女一路走，一路扬声喊，“便是要同我断了，也得你亲自当面和我说，这样不声不响就去陪别人，算是怎么回事？”

郁瑶听见后有脚步声，回一看，是雅间里的人听到动静，也都来察看，那羽栀满脸窘迫，瞥一郁瑶，又瞥一那女的方向，神情难堪至极。

羽栀急得话都不会说了，泪在眶里打转。

这楼的中是上下贯通的，不但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连楼下情形也看得见。

主事领着一群侍女去拦，“贵客，贵客请稍安勿躁，羽栀下确实有客，不便见您，并非是鄙楼推辞阻拦。”

这么巧，这人闹着要找的，竟然就是刚才向她讨赏的行首，她倒是很想看看，这里面有什么故事。

可能是她里了一丝鄙夷，女忽然转向她，眯：“羽栀与我两情相悦，你

“两个多月了，你躲着我，你躲着我！”她双通红，死死盯着前人，也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