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遇到红绿灯，男人的修长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嗯。”

当然叶悠然也不在乎，他一向对人都冷淡，不惹他没事，惹了叶四也能整得你够喝一壶。

大学在国外读商科，回国没去自家公司，反倒跑去演电影了。

尽照顾的方法有“黑”。

所以以前他也是照顾她的。

南山看着窗外，陷昨晚与父亲的对话回忆之中。

“后悔？”南山重复着他说的话。

南山听他讲:“你不要一副可怜

“还以为你不是个好欺负的，没想到你就那么好欺负啊？”

像是，她刚来京津时，被女同学欺凌，他听之洲说了，直笑她是个傻。

南山在他里还一直是那个给自己阿婆冷静又妥帖地举行葬礼的小孩。

南山坐在车里问一旁的男人，他眉目清朗，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双手也是细长分明。

他爸爸叶令本来就不待见他，这下气的更是上火，在外从来不说叶悠然是他儿。

“嗯，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四哥，你其实也不见得非要娶我，只是叶老爷和阿婆当时的一个之约罢了。”南山轻笑，“所以应该问你后悔吗？”

看着父亲的背影，原来也没有她十五岁第一次见他那样大了。

等到拿到红红的结婚证时，南山才对嫁给叶悠然这件事有了一丝真切的受。她翻开结婚证，照片上的她和叶悠然虽然都是微微笑着，但疏离的样怎么看都不像新婚夫妇。

“你什么时候去拍戏？”

前方路红灯，叶悠然踩了下刹车，停下来，看着南山那双黑的杏仁。

瘦弱但韧。

叶悠然看着抱着一本英文的许南山，不知怎么竟有一没把学生教好的觉。

“没事，私下叫就行了。”

甚至联想到她的世，又联想到她也没有母亲，反而有一同病相怜的觉。

叶悠然一直被他爷爷称作家里的叛逆，他平时端着一副淡然的样，心里确极有主意。

“南山，你嫁给我后悔吗？”

这一演倒好，还拿了个不小的奖项，一时风无两。

“刚巧，我也是。”

“改天你仔细观察一下她喜什么，最骄傲什么，然后慢慢摧毁它。”因为不好，即使那个时候才20岁的叶悠然看起来也只是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这一早在南山刚回京津那一年就明白了，这位四哥不是好招惹的。

他们是第一对，一切程都走的很顺利，除了那个给他们办证的小姑娘睛一直盯着叶悠然，似乎不大相信此刻前的状况，最后临走还羞涩地请叶悠然给她签了个名。

快过年了，这阵结婚的人很多，叶悠然和许南山特意赶早过来民政局办证件。只是临下车时看见叶悠然习惯地带起罩，许南山才想到这么早过来也是有其他原因的。

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和旁的这个女孩相。

“我从来不后悔的事情。”

“过了元宵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