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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终了,他的chun划过她的脸颊,寻梭着去啃咬她的耳垂。容裳却不依不饶的抱住他的tou,jiao声jiao气的提要求:“老公,你快点儿嘛……”
“宝贝儿,这可是你说的?”岑子义盯着容裳,yan里雀跃着火光。
醉酒的容裳却完全不知dao自己将放chu一tou怎样的恶兽,抱着他笑得又媚又纯:“快一点会很舒服……你弄得我好yang……”
“老公给你止yang……”岑子义邪邪的笑了,稍微起shen,拉起容裳的一条tui架到肩上,用力地一ting,直进她子gong里去。
“啊呀!疼……”容裳jiaojiao的抱怨,小xue却相反的将里面的rougunhan得更jin了。
她的xuejin,gong口更是jin致无比,吃下他的ju大自然会疼,岑子义温柔的笑着退chu来大半,薄chun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吻她的脸颊,xingqishenshen浅浅的在她xue口快速进chu。
喜huan你……cao1我……(高H)
如此恰到好chu1的huan愉正是容裳的舒适区,她的shen子便慢慢放下戒备柔ruan下来,咿咿呀呀的jiaoyin。
直到她的shenti完全打开,岑子义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双手悄然间掐住她的腰,xingqi一下子完全撤chu,继而猛然撞进最shenchu1。
“啊!”容裳chu2不及防的尖叫。
岑子义对此恍若未闻,再次快速退chu又快速进入,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dao,每一下都将ding端钻进她的子gong里去。
“子义……子义……”容裳哀哀的叫着,连推拒的力气也被他撞散了,宛如风雨中的jiaohua,只能无措的任由他蹂躏玩弄。
如此狠绝有力的快速jiao合,每一下choucha都带来极度的畅快与huan愉,岑子义微微仰tou由着汗珠顺着脸颊滴落,越发的放开手脚去冲击。
容裳被他cao1得五迷三dao,哭喊着不要求饶,却又抬起tunbu将mixue送到饿狼口中。
等他频率终于慢下来的时候,容裳已经满脸的泪水哭哑了嗓子,与暴风雨后被撕碎的hua朵别无二致。
她ruanruan的抬手抓住他的手,情yu未善的小脸儿上带着几分委屈:“子义……你好坏……”
“裳儿不喜huan?”岑子义咬了咬她xiong前的朱砂,不轻不重的ding弄着她的bi2。
容裳羞红了脸,但酒后吐真言:“喜huan……喜huan你……喜huan你……cao1我……”
若没有最后两个字就完mei了。
但岑子义也谈不上失望,本就是他趁人之危夺了她shen子,又死pi赖脸缠着她,她如今这样接受他已经是意外之喜,哪能指望她轻易爱上他。
想到她喝下去的酒,岑子义又忍不住多问一下:“裳儿喜huan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问罢,他朝着她minganchu1用力的撞了一下。
容裳被他撞得嗯哼了一声,拳touruanruan的锤了他一下:“都喜huan……”
轻的重的,快的慢的,都喜huan。
岑子义在情事上的技巧太丰富,无论哪一个ti位,无论怎样的力dao,都总能让她shuang起来,所以都喜huan。
只是这些话,她平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
然她的回答却让岑子义喜上心tou,又忍不住想要得寸进尺。
“裳儿,你化形好不好?你化chu妖shen让我cao1好不好……”
“不好,前几天杀凛跃消耗太大,现在维持不住……”
某衣冠禽兽颇为遗憾的叹息一声,看见她已有睡意,便也不再磨蹭,退chu将她翻了个shen,从她shen后用力闯入,快速有力的ting动腰杆将自己往她shenti里送。
容裳才有几分清醒的脑子很快又被yu望占据,抓jin了床单承受他的征伐,jiao泣shenyin与他的cuchuan混zuo一chu1。
这个后入的ti位cha得又shen又shuang,容裳很快战栗着到了高chao,爱ye汹涌的对着xingqi兜tou淋下。
与此同时,茉莉hua枝在她光luo的后背上妖娆绽放。
岑子义也不撑着,对着她mingan的ruanrou狠狠戳了几回,退chu半数后一进到底,低吼着放松了jing1关将guntang的jing1华penshe1在她的子gong里。
容裳在他的冲击下shen下颤了又颤,最后tanruan的趴在床上动也不动,岑子义则顺势趴在她背上,将她搂在怀中。
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裳儿,我今天好开心……”他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低语。
容裳下意识夹了夹ti内还未完全疲ruan的xingqi,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轻轻的将小手放进他的手心里。
“岑子义……”
“嗯?”
“你好弱啊……”她有些不满的喃呢,“你不要只想着享乐好不好……有时间多修炼……”
“怎么了?”
“你太弱了,会被我哥打死的。”她嘀咕完,yanpi子就沉了下去。
岑子义一时间没想明白她的意思,要追问却发现她已经呼xi均匀睡着了。
他于是小心翼翼的从她shen上起来,抱着她进了浴室。
本准备要问她喜好,结果……倒也不算失望。
但容裳最后那句话,岑子义想了半夜也没想明白。
她哥为什么要打他?……以裳儿的善良和羞涩,是绝不会将他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