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寒假去北海吧？”徐煜城真是想一说一，看到了北海的地震就想起了去北海旅游。

周周觉这句话他是憋了很久说来故意哄她开心的，但也没多追究，任他科打诨去聊别的话题，也就过去了。

还没来得及回应，徐煜城的脚步忽然停住，抬看了上写着“上海私房料理”的饭店招牌上。

“北海好的。”只能也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

嚷嚷着饿了要吃晚饭，拉着周周说有好餐馆，还要从坐一站电车过去，得神神秘秘的。

周周在书包侧袋里翻找了一下，拿一把币，徐煜城接过，投到了捐款箱里。

这还是周周第一次在东京见到上海菜。其实是日化的上海菜，上海饼、自家制上海烧卖、上海生煎包、上海荠菜大馄饨

“有币吗？”徐煜城转问周周。

周周走在路上最怕被搭话，以前在上海是觉得尴尬，现在在东京就不只是尴尬了，还怕听不懂。

“你有没有羽绒服？”徐煜城拍了拍周周的肩膀，用手上下比划了一下，“那很大很厚的。”

徐煜城笑了，周周也不好意思地抿笑了一下。

过路的时候有一个日本大叔抱着一个大盒晃到他们边，问他们：“可不可以帮忙捐钱救助一下受灾人员。”

“不是。”徐煜城回答，“是中国人。”

文化差异真的让人摸不着脑，这句“很好啊”说的不知是什么意思，周周怀疑“很好”就是日本人不知说什么话的时候冒的一个语气词。

他说的好餐馆在新大久保，有名的韩国街，街两边都是小商店，里面玲琅满目的挂着、摆着各印着明星大脸的商品。

路对面的信号灯转绿，他们给日本大叔挥手说了再见。

“很呢。”日本大叔笑着说，“有一恩恩的觉。”

“是的。”徐煜城回答。

周末的新大久保特别闹，到都是人。街上的分割线明明白白地把来往的人分成两，一边往东，一边往西。一条路本来就狭窄的人行路分成两半，不断有人和他们肩而过。徐煜城牵起了周周的手，从握住到十指相握，是她曾经说过的“最喜的牵手姿势”，想想有麻。

“是韩国人吗？”日本大叔接着问。

日本大叔动地说谢谢，用标准的日本礼仪鞠了一个躬。

ラブラブ

“去买啊，北海很冷的。”

周周不知这句话是邀请她一起去北海，还是说自己想去北海。

原来他真的是邀请她一起去玩，周周忽然觉得心里被一个绒绒的小角碰了一下，脚步也轻松了许多。

“啊？”周周愣了愣，“没有。”

日语词ラブラブ，发音和英文词的love很像，用独特的日式英语说来，听起来有一又腻味又黏糊的觉。

徐煜城没有学习多久，就念叨着累了要收工。

盒上面写着“北海地震”、“大被害”等字。

“啊。”日本大叔上下打量了他们一，“很好啊。”说着竖了竖大拇指。

差，有的时候还要被拿来开玩笑。”

又抬跟他们搭话：“是情侣吗？”

“我教育他，我给他讲故事。”，徐煜城思索了一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