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渐渐与渍混合，冬宁蹭了蹭手上的黏腻，对于从他上得到的征服十分满意。

求饶。

冬青手里的那已经涨得发紫了，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怜。

白皙的手腕有一扎的红痕，她牵起来试着压那一圈，又仔细检查过，没发现破，才松了一气。

“还没学会怎么跟我说话？”

她眯了，移开搭在他肩上的手，托住他的下。下一瞬，五指骤地收，变成掐的手势，地让他仰起。

不知是因为浴室晃的灯，还是因为她摄人的神，

吊着他的人是她，担心他受伤的人也是她；折磨他的人是她，仔细给她清理的人也是她。

他了。

她离他很近，并且没有设防。

同样担心的还有他的肩膀。冬宁握住他的大臂，轻轻一动，便传来刻意压着的气声。

她立刻停住，问：“严重吗？”

冬宁替他着肩膀，反问：“非晚期神瘾症经过治疗可以百分百痊愈，你为什么非要嗑药？”

羞耻心早在之前绝望求饶时便丢得一二净，以至于他竟然可以坦然接受在她面前一丝不挂的样，甚至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哨兵。

凭借哨兵大的爆发力，他其实足以趁机一击制敌，夺取逃脱的机会。

心慌的觉又来了。

男人的材其实还不错，没到肌男的平，但也多少练过，恰好符合冬宁的味。

只有求饶才能换得一线生机。

息和糅，低吼与尖叫转换，泪与汗混合，这是一场已经持续半小时的单方面蹂躏。

她解了手铐，让男人落了地，蹲下来替的男人除去，又解了他的衬衣扣，将他扒了个净，再伸手取下洒，调成，试了试温，仔细帮他清理起来。

他的所有思考力都用来猜一个问题的答案。

哪怕他被刺激得蜷缩起来，哪怕搐得几乎痉挛，鬼仍然掌控着他最的地方。

所有的反抗都失去了意义。

“下次再想嗑药，就想想现在的觉。”

每当他要的时候，冬青都会停下来，一手掐住，一手堵住，行等他恢复，而当他稍有平静的迹象时，接着便又是一巅峰刺激。

它一次都没能来。

又来了。

男人无力地摇摇，心情复杂。

稠的白来，淅沥沥洒了一地。

他沉默了一瞬，回：“控制不住。”

只有求饶。

“呃啊啊啊……不行了……啊……不……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你让我什么都可以……让我……让我……求求你……呜……”

死扣住了男人的骨，阻止了任何逃脱的可能。

现在的她看上去太过正常，正常到让他忍不住想问：你明明可以这么温柔，为什么非要那样对我？

尽手铐上缠了好几圈气泡，但毕竟吊了那么久，冬宁还是有担心。

他被迫在的边缘疯狂试探，试探到全线崩溃，试探到疲力竭。

只得到糊不清的回应。

但他忘了。

冬宁顿了顿，问他的名字。

而他也确实问了。

为什么？

试探到他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他听见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