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要放在一起吗？”

为了掩饰不好意思，她咳了一声，扯了扯哈维：“先陪我逛几分钟，再去买菜好不好？”

哈维把车开地下停车场里，停好，下车后再照惯例，特地绕去伊娜那一边，帮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伊娜噗哧笑来：“中校，你知吗，这应该是对的事才对。”

军官明显缺乏谈恋的经验，被她哄几下，就乖乖地说好。伊娜目送他走服装店，去到拐角，找到那个娃娃机，然后半弯着腰，研究上面的使用说明，就连投币的姿势，也显得生疏笨拙。她忍着笑，在账单上下自己的指纹。

哈维低望着她，表情很柔和。他说：“家属探望日的时候，别的军人都这样对他们的伴侣。”

他还没来得及开，伊娜踮起脚，在他侧脸亲了一：“中校，外有一个抓娃娃的机，你帮我抓一个……唔让我想想……一个能开小动的灵球好吗？我想偷偷地养一只猫。”

伊娜对照着光脑上的信息，指着附近一栋最的楼说：“就是那儿。”

伊娜牵住他的手，心想，这话说得也太犯规了，简直要舒服到人骨里去。

一楼就有许多家服装店，伊娜一走去，简直如鱼得，看到造型不错的，就指挥哈维拿换衣间。

灵球是近几年的娃娃机新产品。生产商运用最新的生技术和基因技术，将动幼崽冷冻在灵球里，直到被抓取来才自动解冻。它一经推，便大受迎，很受年轻女的喜和追捧。

“就是这样的。”

哈维皱起了眉，明显不赞同这个决定。伊娜拨浪鼓似的摇起：“瞧，我还挑了几件你穿不上的衣服要送人呢，怎么能让你钱。”

“来，我觉得你缺几件休假时穿的衣服。”

“而且你长得这么小。”

每个女孩都换装游戏，伊娜自然也不例外。刚好她卡里还有不少余额，刚好哈维又长，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的衣服架，每衣服穿来效果都奇得好，导购小赞不绝。一换下来，伊娜心满意足，像女王一样指着说：“这，这，还有这，我全都要。”

“好。”

牌在灰的人造天穹下熠熠生辉。

确实是这样没错，哈维的衣柜里不是军装，就是训练用的墨绿背心长，穿来逛街的话，不像是要来购，反而像是来收保护费的。不然就是统一定制的衬衫礼服，造型裁剪一板一，上效果傻气十足。门前，伊娜找了半天，终于从角落里翻一皱的上衣长。她三下五除二（指挥着哈维一起）把衣服熨平了，再换上去。

伊娜连忙住他：“我买给你。”

伊娜摇摇，打开光脑，把克罗斯的地址发给代购小，代她送货上门。然后提着属于哈维的衣服，走门去。

“……”

哈维站在柜台前，将自己的卡递了过去。

结果就这么两三分钟的时间里

想了想，又挑了两三件比较适合十八岁的年轻穿的衣服，让导购小一起包起来，准备送给克罗斯。

“你现在就去吧。”伊娜撒着他，“到时候结完账，我们就像换礼一样，你把灵球给我，我把衣服给你。”

多照顾一下，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