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成隶的少女上延伸着大片大片的黑刺青，她爬过来，跪伏在索斯亚脚下，脑袋蹭着他小。

“那是很难得。”伊戈。

索斯亚蹲下来，牵起那名隶少女的手。

伊戈冷声，“主人碰你你应该是这表情？”

但说是同景画，那张宛如诸神心雕刻的面容却比诸般风景更要引人的视线。

伊戈以一欣赏的表情看着这幕，心想：哦，忘了，这位是个擅长偷取人心的主，大概不会把不的当回事。

“想也知你不会有这悟。”伊戈摇，“是卡西罗尼家那个说的吗？”

很难让人相信，这样净致的外表之下竟有那样令人恐惧的心。

“捡到个了不得的小东西。”索斯亚神情愉悦，眸底隐隐有些笑意。

“我有时会有一期待，期待有人会上真实的我。”伊戈自嘲地笑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隶不应该叫来……求主人宽恕……”少女磕着

“她给我一……”索斯亚仔细想了想，“不太把自己当回事的觉。”

索斯亚微笑，在诱人甘心臣服的笑容的同时，他手中用力，少女手指被弯折成扭曲的角度。

“你有没有期待过——”伊戈突然声，声音又戛然而止。

索斯亚并不介意，或者说全然未觉，像是习惯了如此。

“看起来乖得不行，但其实意外地很难驯养啊。”

“意思是——”

索斯亚疑惑地看了他一。

“他生在卡西罗尼家有可惜了，他应该去当艺术家。”伊戈神情有些惋惜。

“她似乎把她的乖巧当成了一可以和我平等易的东西。”索斯亚转了个，背靠台栏杆仰，抬手微遮光。

伊戈抬望着，前少年同远森林山，苍穹雾霭站在一起，仿佛一幕惊世之画。

“Flower”虽以为名，却是个以摧折枝而生——主要业务是将人调教成贩卖，同时也为M和Sub提供专业调教服务的组织。

那少女怯生生地望着他，神有些痴迷：“主人……”

“Flower的首席调教师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啊。”索斯亚边弧度有讽刺。

少女忍不住痛叫了一声。伊戈皱起眉，抬手甩了她一鞭，鞭落在她背上瞬间开绽。

“没见你这么开心过啊。”伊戈随手扬鞭，鞭落向最靠近他的少女。

伊戈耸了耸肩，“我只是比较困惑，人可以调教成隶，为什么隶不能调教成人呢？”

索斯亚“嗯”了声。

伊戈若有所思，“若有傲骨，可折傲骨；若有逆鳞，可毁逆鳞；若是意志定，便令其反复堕落；若是神大，便逐渐将其消磨。可她是自我本就不介意对你臣服是吗？”

“这东西，若不挑剔，其实是很廉价的。”

天空上有苍鹰飞过。

“哦。”索斯亚在伊戈诧异的目光中补充，“这话不是我说的。”

“哦？”伊戈来了兴致。

“当你想用调教的手段来获取情之时，你已经将情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