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下楼。”

“往左。”

她睡不着也不想睡，睁着睛数星星，数到一万零一颗时，手机响了起来。

切茜娅跟着他的指示，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最后转过一个拐角，迎面差撞上一辆横停在宽阔的路上的红跑车。

问答。

“……我有枪。”

“那你总有车吧？从车上偷偷给我一——半瓶就可以啦！”

切茜娅回到公寓，揪索斯亚的外扔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再倒上汽油——她只想把他的衣服烧成灰，但是作不当——若非9号及时拿着灭火冲来，那她很可能会在火灾中丧生。

店主看起来很想报警。

他跟她的距离近得过分，却又不肯碰到她一分一毫，只有他的温和气息在他们毫厘之间扑洒，撩得她尾椎发麻。切茜娅不由自主地绷

“伊娜小……”9号不得不声。

他的嗓音十分清透净，像林间溪旁竖琴的弦声，有天然的诱惑力。

切茜娅伸手拿过来盲了接听，她还未开，电话里传来一个悦耳却冷漠的声音。

索斯亚关了门，上倾过来，不慌不忙地给她系安全带。

Chapter094·火

他语气很冷，压低的声线给人烈的压迫。

切茜娅恍然大悟。

切茜娅下了楼，清醒又恍惚地站在星空下，街静悄悄地在夜幕中安眠。

“上来。”电话里的声音和空气中的声音重叠，切茜娅回过神时已然坐上了副驾驶座。

“往右。”

“嗯。”

当然她不能真的，那就显得有神经质了。切茜娅随手拿了本书翻开，但片刻后又合上。她在窗前站了会儿，几分钟后又扭趴到床上。

“现、现在？”

……

“这个是违法的，我们不卖的！”

9号沉默了一会儿，折返回便利店，再回到她边时手里拿着矿泉瓶，里面装着一小半瓶汽油。

切茜娅一下从床上蹦起来，他的声音仿佛电蹿过她，从发稍到脚趾都被酥麻浸透。

她稍微停顿了下去看红绿灯。

“他怎么肯卖给你？”切茜娅狐疑地看向他。

9号仔细清理了灭火的泡沫和衣的灰烬，又反复地告诫她不能玩火，在她不耐烦的神后才离开。切茜娅看着被烧了一角的沙发和黑扑扑的地板，心想她大概需要重新装修一下。

“那你有硫酸吗？”切茜娅又问。

那辆跑车的副驾驶座的车门正对着她敞开着，索斯亚坐在驾驶座上，侧注视着她，漆黑的眸仿佛藏着重的寒夜。

切茜娅不情不愿地走了来，蹲在路边捡了个石在柏油路上画叉，“想要汽油。”

她一手拿着矿泉瓶，一手把玩着打火机，很兴奋地沿着路着走，完全看不来她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开枪时的果断。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背后的9号心想：果然是喝醉了吧。

但是不怎么说，她把他的衣服烧了很开心，来段音乐能立刻起舞来的开心。

“没有汽油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