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澜……你现在在、在床上吗？还是在书桌前面啊……”

“我会帮你洗净的。”

“……”穆澜沉默两秒：“你的小熊能借我用一下吗？”

有的时候林雨文都觉得是不是自己脑补过度，只要耳机里一旦没有声音，想象力就开始自由发挥。

明明房间里的空调开着最舒适的24度，但少年却突然觉有一风从窗的空隙钻了来，让他后背突然开始泛起轻微的燥。

林雨文又跟亲妈调了三遍，然后才小心翼翼关上房门压低声音给穆澜解释：“没事儿我妈信了。”

她踮着脚猫悄着回到座位前坐下，手把刚才不知何时皱的试卷角平了平：“你开始了吗？”

这就简直离谱，明明看不见对方现在是个什么样，少了视觉上的刺激，可这缺失却又在一定程度、不，很大程度上让听觉变得更。

空调正

大概是麦离嘴有远，林雨文听得有不清楚，只能在这边着急：“你、你把那个麦离你的嘴近一，我听不清楚。”

少年的声音一下近了许多，就好像真的贴在林雨文的耳边，就连从他中吐来的气林雨文好像都能觉得到。

林雨文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她的内，立刻脸上又开始发烧，把刚压平的试卷又在手上拧了起来：“您用您用您随便用！只要不给它穿了就行！”

“……”

但真正把这东西从袋里拿来的时候那而暧昧的气味一下又重新把穆澜带回了今天的午后，在微风徐徐的教室里，手上柔的棉布好像重现了少女的。

老批在那边很急切，穆澜却觉如芒在背。他其实还没开始，只是刚握住那的稍稍缓了缓呼而已，也不知林雨文耳朵怎么这么尖。

说完林雨文又觉得自己至少这个参与是够的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安静地扭动屉钥匙，屉里黑的塑料袋包裹着里面皱皱的小熊，在屉拉开的时候正好用那一双无神的豆豆对上穆澜的双眸。

恐吓质地代了一句：“妈我要写竞赛集训的题了，你电视声音小一，别来敲我门啊到时候思路断了就再也接不起来了！”

她磕磕地问，在这时候格外渴望听见少年的声音。

穆澜总觉得林雨文这个人，有的时候脑袋可能确实有问题。

“躺着。”

“非常可以……”

小熊？

穆澜听着林雨文斩首似的形容忍不住弯起嘴角：“你这也太此地无银了。”

“在床上。”

穆澜说完又补了一句：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从袋里把女孩的内拿来，过的气温已经让上面的迹差不多透了，透明的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看起来除了褶皱之外和一条崭新的内几乎没什么区别。

“这样可以吗？”

林雨文脑海中一下浮现内上挂满的画面，脸简直得可以煎。她趴在书桌上咬了咬下，又抿了抿，还没来得及说那句“其实不洗也行”就听那边的少年呼微妙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