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凛的表情一下变了，藏在后的手攥起拳，他缓缓直起，小心地看着匡语湉。

就在这时，过里传来开门的声音。

匡语湉想笑，宁凛可真厉害，连理由都这么天衣无。他自己潇洒地一走了之，把剩下的情绪都留给了她。

他要宁凛跟他一起死，去了地狱他们继续斗。

他心底里有慌在作祟，让他开始恐惧，比在火锅店里见到她和徐槿初吃饭时，比在学校边听到她可能要和徐槿初结婚的消息时还恐惧。

他想解释，没想到匡语湉比他先开。

匡语湉还能说什么呢，她的理智回笼，泪在脸上，黏滋滋的。

他对前发生的一切有些疑惑，在他的设想里，匡语湉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他在车上绑了炸弹，开车撞向他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活。

那些焦躁的情绪，在宁凛说完这些话之后消失无踪。她的睛从明亮到平静，呼都平缓了一些，刚才的崩溃疯狂和咄咄人仿佛只是开闸的洪，现在她将开关摁下，停了，情绪也跟着消失了。

宁凛扶着走廊扶手，手指松了又，她这个样，让他原本压抑着的情绪一下决堤，像在星火上倒了一桶油，转瞬燃！

匡语湉嘴角挑起笑，往后退了几步，淡淡地说：“我走了。”

接着，一个窈窕的影现在宁凛的后，从影上飘起的长发来看，是个女人。

她这次又有了情绪，但是他所不熟悉的残忍的淡漠。

匡语湉笑了笑，手心的汗凉了，她没有说话，兀自沉默，让过里的气氛慢慢凝重起来。

“不喜了。”

“小？”

她抬手，抚在宁凛的肩膀上，柔声说：“凛哥，药煎好了。”

宁凛抬起。

她的目光很锋利，看着女人和他，几乎咄咄人。

匡语湉停了下来，她抬起，角红着，里很清澈，仰看着他的模样恍如当年。

怎样，贺望歧那条走狗居然想着同归于尽。

一片寂静里，女人走过来，在宁凛的旁站定。她这个角度看不见匡语湉，匡语湉却能将她的背影看得清楚。

而现在，她连怪他的理由都没有了。

她应该打他，骂他，对他哭，或者说狠话，唯独不应该是这样，平静到转就走。

什么不死不休，他们之间的恩怨就是死了也不会罢休。

“你真伟大。”

宁凛息着，撑着脊背不垮掉，他着扶手，咬了咬后槽牙，“你还……”

宁凛浑僵了一瞬，他的目光望向下面的匡语湉，底浮现了一抹无可奈何和急切。

她能说些什么？

匡语湉已经下了两步台阶，宁凛有些仓促，忙里忙慌地追了几步，“小！”

匡语湉不理他，宁凛提声音，又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