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打开的大门关上，几跨步就走到他跟前，“然后呢？不是还有个问题吗？”

周可一松手，包随之跌落在地板上，她捧住他

“啊？”裴纪航觉得她状态很不好，一时局促起来，不知她想什么，也不知自己该些什么。

这话搁在寻常，她一定反相讥，可当下她真的太累了。不仅是上熬夜之后太剧烈动的累，更让她疲倦的是心理涌现的许多负面情绪积攒的累。

由于周可一直不大好的态度，他连打电话都怕被嫌弃，只能一直候在客厅，时刻注意门外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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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不过几百米，这么晚了打租也不安全，还不如从亮堂有摄像的大路。

裴纪航本能地心一凛，又不知自己了什么错事，“怎，怎么·······”

她长舒一气，语气从未有过的和缓，“我没事，我很累的，能不要跟我说话吗？”

裴纪航：“你怎么才回来？什么事情了吗？”

裴纪航一愣，万千疑问最后只化成一句“好”。

还没等她上指纹，对面那位神鬼没的邻居就又现了。

周可解开指纹锁，刚推开门，手机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就算今晚是拿不什么有效证据，主要是为了跟当事人沟通清楚，她也还是得候在一边，安静如地履行本分，在领导需要的时候，代行使职责。

送走倒霉玩意儿的时候，腕表时针隐约指向“2”，好在领导还是了个人，十分钟总结完情况，就放了他们各自回家。

她没有什么对法律的一腔血，所追求的不过是质的富足，为了这个追求放弃掉自由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

这段时间周可几乎天天都在加班，但也大多在八九钟就到了家，没有哪一次到这么晚。

周可在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是品学兼优那一挂的，大二还拿到了学院的换生名额去到国外最有名的法学学府换过一年，回来以后她就在祝余律所开始了实习，一直到现在。尽她没有读研，履历却可能比其他读过研的人更漂亮。

周可打断他，“你怎么不问我烦不烦了？”

群里领导布置了每个人的任务，为了确保当事人少幺蛾，时间周期被压的很短，最好在周三前全完成，周六就给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周日上午十公司集合正式开始工作。

祝余不是什么红圈所，但是背后老板财大气，也很给新人机会，更主要的是工资十分优渥。不然她也不会只毕业一年，就实现了一定的经济自由。

如果还有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这破事儿。

周可一气呕死在心，转过来恶狠狠地盯着裴纪航。

电梯门打开，走廊路灯随着亮起，她双手拎包于前，拖着疲惫的慢慢朝公寓门挪动。

凌晨的小区很安静，一路走来不见什么人，倒是不少窗依然灯火通明。

周可一夜经历心情大起大落，听到这话长长地舒了气，原本想在园区门扫辆电动车，又想起先前喝的酒，于是沿着大街走回了小区。

尽已经转正，她也还是属于打酱油类的选手，跟底下两个实习生比起来待遇是好不少，但在正儿八经的案里还是捡着累活儿。

“因为你看起来就还烦的。”

律师这度压力的行业，能存活下来混名堂的前半生都在透支着力，但是没办法，这年混饭吃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