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枳迟钝地把拇指放过去，开不了，她不解，又把指放过去，还是开不了。周挚不得不抓住她的手，“你录的哪只手指？记得清吗？再错你今晚家都不了了。”

李枳笑了笑：“没了，没时间，没伴儿。”

他抓着她的手指伸过去，门“滴——”一声开了锁。他松了气，扶着她站定，“你自己可以吗？一会去先别洗澡，脱了衣服直接上床睡觉，听见没？”

周挚勾了勾，伸手把1层的钮灭。“几楼？”

周挚：？？？

名心虚，用余光瞟李枳，见她脸平静没什么反应，心里又生一些不。

“......对。”

周挚默然，一方面他想踏这个房，就像踏她的世界一样。一方面又不敢，不敢跟她同在一个屋檐下。

“16。”

那年在日本，他也是喝了酒问起她关于游戏的事情，然后两人去散步。后面的情节心照不宣。

......那苏佳安？李枳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这句话问。大概是觉得她酒量比苏佳安差吧。

两人在地下停车场了电梯，周挚憋了半天，还是开问她用不用送她上楼。李枳开始有，她也害怕一会会倒在电梯里，没多想就了。

李枳嗯嗯应声，晃晃悠悠门，脱了鞋后回向他挥手，周挚刚想说拜拜，她又朝他招手。

李枳的酒劲上来得十分快，电梯她已经走不了直线了。她撑着墙用力眨，努力保持神志清醒。她现在家门摸钥匙，摸了半天周挚忍不住问：“......你这不是指纹锁？”

李枳：？？？

“......”

周挚在边上烟，“顺便带上我，代驾开到你家。到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李枳忍着眩，控制着自己站直，指了指台，嘟哝：“你的外，你来摸摸了没有。”

李枳的已经变得沉重，她的额贴在墙上，获得短暂的冰凉。一

代驾来了也没打破他俩的尴尬，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酒吧离李枳家不远，夜开车畅通，十多分钟就到了。

“走吧，明天还得搬砖。”

“......”

他被冬夜的冷风得脸有木，吐的烟不到一秒就被散。“多久到？不车里等？”他动了动，往她边靠，帮她挡住了大分的风。

“不用。”她的酒劲会慢慢上，被冷风着还清醒。

前的姑娘眨了眨，像是用力地思考，十秒后，“左手，指。”

“最近还有打游戏？”

周挚先是替苏佳安叫了代驾把她送走，李枳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车尾，这才打开app叫代驾。

“安全。”

周挚吐着烟，看着在昏黄路灯下的女人，她额前的刘海被得凌，睛半眯，因为灯光的颜，看不来她的脸已经很红了，她双手在外袋里，两只脚无目的地踮起又落下。

忽然两人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沉默。

苏佳安端起她自己的那被Sea?Breeze喝完最后两，问李枳要不要现在走。李枳看了看手机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