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时佟永望能察觉到，她的肌总是绷得很。

会发生些什么，其实显而易见呼之。

虽然林小总会说些不着调的调戏话语，但佟永望还记得，第一次接待她的时候，她整个过程中都是绷肌的，无论他如何劝她放松都没有用。

这下到月到欣喜，木居然也开窍啦。

佟永望起了，因为跪太久，双发麻。

他抖了抖脚，想卧

而他没有拒绝，提供给了她。

“没关系嘛，你就随便，我就好舒服了。”

林小太大胆了，他还没办法立刻适应她的节奏。

瓶底在茶几上转，他赶伸手去扶。

锵——

走回客厅，他突然想起什么，了个哨，趴在沙发旁的德彪西耳朵动了动，有些不舍地嗷呜叫。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很疲惫。

第一次她一完肩背就下床离开了，后来基本每周会来一次「微光」，慢慢的，她能在中放松下来，疗程结束后还能稍微睡上一会儿。

“唔，那你喜吗？”月半阖着，声音糯。

“嗷呜——”

“……”

过程中月很安静，到后来，佟永望听见她均匀的睡眠呼声。

佟永望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心，想了几秒也没想好要怎么回复她。

沙发不比店里的床，度太矮，佟永望拉开茶几，把用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自己半跪在沙发与茶几中间的空地上。

“我没学……”

耳朵烧得，佟永望咳了咳发的咙，边将手掌搓：“喜……”

他听她话中带刺，嘲笑他上次像个逃兵一样逃走。

拉布拉多乖乖离开了客厅，月声提醒他：“我现在趴在沙发上了，是趴着哦，不是躺着，放心吧。”

一排油瓶码得整齐，瓶上贴着凸标签纸，佟永望选了一瓶雪松天竺葵的。

他低歉：“上次我的态度不好，很抱歉。”

但他想试试跟上。

佟永望把油倒在手中，反问：“喜什么？”

“乖，书房，今晚没下雨的话带你去公园散步。”佟永望再了个手势。

她笑得像抢民女的员外：“那你等下帮我也一下前面好不好？”

佟永望又差重蹈覆辙，像上次一样手将油瓶打翻。

“……稍等，我去拿瓶油和巾。”

他摊开手掌先上林小的肩膀，低声嘟囔：“……先帮你了肩膀，其他的，等会再说……”

稍微用力一都怕抓疼了两只白鸽。

男人好听的声音里裹着许多溺，比落地窗外的雨声净好多，淌月耳里，让她心里绷的钢丝能稍微松懈下来一些。

直接应“好”，会不会太直接了？显得他像个龌蹉咸的？

他很熟悉她的旧患，除了肩膀，佟永望还帮她放松手臂，连手指都没有放过，将油一耐心地每一寸肌肤。

“林小……”佟永望无奈苦笑。

小腹窜起火苗，火撩着佟永望内心藏得好的期盼。

他骂自己龌龊下，却无法克制心里的雀跃。

彼此都是成年人，没有拒绝，就等于接受这样暧昧的暗示。

月已经褪下裙和衣，只着底，趴在沙发上，有趣地看着佟永望和狗狗。

“上次你摸到的，我的，你喜吗？”

林小没有因上次的事情恼他，还主动问他要了家里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