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之笑着摇摇：“没什么，走吧。”

审问兖州齐、鲁两族，判了秋后问斩，京城的百姓们听说了，都要奔走相告一番，约好秋后去西街菜市看决犯人；就近的人命官司，自然更让他们关注。

京兆尹的压力大

刘桐摸了摸下，叹了气：“没办法，还是只能乖乖挨训。”

第一百七十九章龌龊

“刚陈四带人把两尸抬走了，咱们差不多也该撤了吧？”

刘桐冷哼：“我给他没脸，五哥不给足了他面吗？他算是赚了。”

不过有些事瑞王只需要训一次他便能记住，之后就改了。

瑞王无奈：“小九，冯大人到底是一府长官，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儿，你怎么好这样给他没脸让他下不来台。”

而有些事，瑞王不知其中内情，所以哪怕瑞王训上他十次，百次，千次……他也还是那个样，不会有什么变化。

“该。”常之踮脚，伸手轻轻敲敲他的额：“瑞王可得好好说你一番，让你长长记。”

谈到一块儿还成为朋友的人，多半也不是什么好货。

刘桐抿抿，应了一声。

常之缠着刘桐说话，没一会儿瑞王和常沐之也走了过来。

“……”

“去去，这不是没见过吗？”

“应该差不多了。”

门把守着楼的卫兵正在闲聊。

“你刚在想什么呢？”刘桐伸手抚了抚她眉间，：“瞧你眉都皱起来了。”

更遑论天脚下，一夜之间死了两个人，而且杀人者还没被捉到这样的大事了。

第二日，天下脚下了人命案的事情，成了街巷陌人人见面都要谈论一番的大事。

“算了吧，再漂亮，死都死了，有什么好见的，你也不怕睛遭了邪。”

“哎，陈四说那两人是小倌馆来的，长得可雌雄莫辩了，漂亮得很，真可惜，没能见着到底什么样儿……”

经过楼门，常之便只听到了这几句。

“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喜怒随心。”瑞王皱了皱眉，瞧着这是在外面，也不好多说他什么，何况还当着常之的面儿，他更不好训斥刘桐，只：“冯大人那边问完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刘桐知自己理亏，面上合着常之科打诨的，实际上他心里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刘桐了，牵了常之的手，抱歉：“本想说带你逛逛夜市，现在也被败了心情了。咱们寻个时间，下次再逛。”

刘桐这人有时候太过固执，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命案这事情，放整个大魏，可能相邻的几个县一年都不会一桩。

等瑞王走后，刘桐牵着常之边走边：“明个儿去五哥府里，他一定会训我。”

四人到了街才再分开，临走前瑞王对刘桐：“明日你来我府里一趟。”

“哟，没成想你小还好这啊？”

她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一些什么，可她没能抓住。

常之笑：“因为今儿你对冯大人不礼貌的事儿吧。”

“十有八九。”

瑞王要训，他听训便是。自小他错了什么，他五哥都会说他。

“之？”刘桐唤她，常之回过神来，对他笑笑：“怎么了？”

常之，四人便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