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轻轻将常之揽怀中，低声对她：“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愿意同你说，只是，你知也没有什么好。何况，五哥也让我对你闭嘴，别在你跟前说漏了……”

“那倒没有。”刘桐摇了摇，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想起瑞王说的话，遂又闭了。

无非是有人使了手段，让他们不能到元武帝跟前表现自己。

“五哥，明日便是殿试，他们怎么会在这儿？”刘桐讶异问。

“学生许聿怀——”

常之抬定定看着刘桐：“如果心里难受，你要告诉我。我不能帮你分担事情，却可以帮你分担心情。阿桐，我不想看你难过的样。”

刘桐苦笑一声，摸了摸脸：“那么明显吗？”

刘桐本以为今日瑞王府上的客人也就他和常之两个，倒不想，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两个年轻学。

兄弟俩分扬镳，刘桐回了皇府，代了要门的事。

刘桐挑了挑眉。

这样一说，刘桐便明白了。

刘桐愣了下，只觉得这两个名字有些耳熟，叫了起后方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姚澄西给他介绍的两个“有才之士”吗？

刘桐拥着她的手微微一顿，半晌后才微不可闻地回应她说：“我知了。”

“这不是——”

刘桐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儿，明个儿殿试，左右今明两日得闲，所以去五哥府上聚一聚。”

“学生孟昭——”

刘桐兀自坐下，瑞王又对那两人：“你们也坐，不必拘束。”

他之前的确是在五哥耳边提过这么两个人，倒是没想到，五哥动作这么快，竟然现在就和人联系上了。

夫妻俩用了午膳，刘桐陪常之小睡了一会儿，方才起换了衣裳，往瑞王府去。

刘桐送了常之内院，便让人引到了瑞王的书房中。

刘桐一愣，常之肯定：“你心里有事儿。”

那两人迟疑了下，互相对视一，上前给刘桐见礼。

瑞王坐在桌案后，桌案前方是两个书生打扮的士，瞧着年轻尚轻，与他相仿。

“唔……别人应该看不来，不过，我又不是旁人。”常之笑了笑，轻声问他：“早朝上又事儿了？”

瑞王：“虽然闱未曾落榜，但名次刚好没能达到殿试的资格。”

顿了顿：“我也一样。”

“然后呢？”刘桐问：“你们有什么打算？”

许聿怀拱手：“回九殿下，承蒙瑞王殿下看得起许某，今后但有差遣，许某当尽力而为。”

她便问：“你心里是不是有事儿？”

瑞王笑了笑：“你们如今也是上有功名之人，可以继续钻研学

“见过九殿下。”

“小九来了？”瑞王笑了声，招呼：“坐吧。”

常之了，仔细瞧了瞧，倒也察觉刘桐中的些微异样。

许聿怀和孟昭的脸都有些沉，瑞王看了他们一，笑回刘桐：“他们未能殿试名额。”

孟昭了，倒是没声。

一歇了。”

刘桐疑惑地看了他们一，方才向瑞王见礼。

常之微微低，半晌才无奈：“罢了，我也不会非着你说。只不过……”

常之讶异：“今儿是什么日？瑞王怎么想起让咱们去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