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鸥喝了一大茶，又：“要不是武举试已经过了，我还想报个名儿，试一试自己的平呢。”

常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刘桐。

刘桐皱眉：“可那许聿怀……”

刘桐认真看着她，作洗耳恭听状。

常之微微笑了笑，薅了下他的脸，这才：“阿桐，这世上，哪有纯粹的好人或者纯粹的坏人？即便是圣人，也不可能不犯错。何况说白了，这上最多的颜，本就是介于黑和白之间的灰。譬如人。就拿那许聿怀来说。他那样的人，若是让瑞王引导着为官，或许便是个好官。若是投到太之麾下，那多半就是个贪官污吏。”

刘桐的言下之意是，许聿怀人上有这样的缺，也可能是他并不会忠心于人的原因。这样的人，用起来并不放心，还不如不用。

常鸥叫了声三，挠：“我悄悄来的。”

常之闻言，忙伸手要检查他的。

“怎么想着过来了？”常之一边问，一边让姚黄吩咐厨房常鸥喜的心来。

常之回神，羞恼地拧了他一下。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笑：“行了，这些事，还是让五哥烦恼去吧。”

刘桐默默消化了常之说的话后，问她：“那要是……剑反噬了执剑之人呢？”

常之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顺势侧拉过他的手，靠在他臂边，闭上睛安稳睡去。

两人静默了会儿，还是刘桐率先开：“瞧我，钻角尖了。”

常鸥嘿嘿笑了笑，对常之：“今儿个不是文试殿试吗？我溜来，想听听老百姓都是怎么议论的。”

第二日殿试，休朝。

刘桐顿住话，低笑了笑：“好了，有些晚了，快睡吧。”

刘桐，叹：“但凡五哥想要的事，还从未没到过。从前他懒，倒也没什么俗事缠，如今……”

常鸥少年已经知男女之别了，顿

常之跟着笑了声，由衷：“阿桐，瑞王让你别怕，你就别担心太多。瑞王若是决定了什么，想必他会思虑周全，也能一步一脚印走得踏实，不会犯下误信于人这样的错的。”

刘桐扶着常之躺下，轻轻抚了抚她的肚。

第二百一十九章侧妃

“小四怎么来了？”常之又惊又喜：“府里没有递帖来啊。”

夫妻俩笑闹了一阵，同时停下笑声和闹腾。

三年一次举国大事，虽说与刘桐系不大，但为皇室之人，刘桐还是一早便了。

有些沉重，见她这颇有些呆呆脑的模样，却是不小心笑了来。

常之斟酌了下，方才：“阿桐，坦白说，我觉得瑞王说得对。”

他前脚走，后脚常鸥便了九皇府。

刘桐摇了会儿团扇，也沉沉睡去。

刘桐：“无法确认是否真心为其主的剑，也能用吗？人，并不是件。”

刘桐率先打破沉默：“之，你还没说，五哥说我黑白分太清不好，你怎么看？”

“他或许自私自利，但只要他有底线，上之人能运作得当，让他发挥最大的能力，那他官，就无从诟病。”常之笑笑：“一把剑，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端看执剑之人意何为。”

常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