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女士的声音从背后转来。

里德尔当然没有离开。他给自己施了一个幻咒，尾随她一路回到拉文克劳塔。尽表面看起来一切如常，但里德尔觉得到，某个可以让他大步向前的契机就要来临了。

里德尔全绷了。如果对方还是个“人”的话，早已无数次死在他的索命咒之下。

“请放心，在这一上，我和我们学院的创始人保持了惊人的一致——我们都不喜开玩笑。”里德尔狡黠一笑，随手将书桌上的个人品扫书包。

“那为什么还引我至此？”

里德尔浑一凛，咒差一脱手而。

接下来的几天，里德尔一心扑在这个传送阵上。所幸他在咒学方面也造诣颇，废寝忘一周之后，里德尔也摸清了门。他不敢耽误太久，格雷女士一回来就立即奔向了拉文克劳塔。

他急急奔，在她消失的地方俯摸索着。石质的底座还残留着咒语发的余温。他早就发觉格雷女士经常在城堡内神秘失踪，但如果不是亲所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秘密就藏在人来人往的公共休息室内。

凌晨两，当最后一个赶作业的学生离开公共休息室时，格雷女士再次现了。

“你不希望我来这里吗？”

“真是杰作，”他喃喃着，登上石台，准备仔细看上面的铭文。

“显而易见。”

仿佛被一飓风卷起，里德尔双脚离地，陷了一片炫目的虚空当中。飞行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他还未适应速旋转的画面，就被抛在了枯叶堆叠的地面上。里德尔捷地杖，还未起，几个防护咒就放了去。

海莲娜留在原地，凝视着里德尔离去的背影，有些恍然。

“引？”格雷女士似乎被气到了，“谁是那个卑鄙的窃

不可思议。

“字面意思，”里德尔轻描淡写地说，将书包拉过肩。“失陪了，女士，我有晚课。”

不要用这事开玩笑，”海莲娜低声斥责。她早已习惯了这个少年的无遮拦，可他之前的话语却从未像今天一样叫她心烦意。

“什么意思？”

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烈的法场几乎刺痛他的肤。里德尔锐地察觉到，虽然空气能够自由动，光可以肆意挥洒，但这毫无疑问地是一个密室，甚至比他先祖在城堡之内建造的那个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一直在猜你会多长时间找到这里，结果比我想象得还要快。但如果考虑到贵学院的德底线，倒一也不令人吃惊了。”

“你——”

这是一片林间空地，中间有一方破碎的祭坛，看上去很久不曾有人来过。微风习习，树影婆娑，看上去就是一片普通的森林，却安静得连一声鸟鸣也没有。

里德尔心脏狂的同时，冷静地屏住呼，双死死锁定在那个微光闪烁的鬼魂上。她以一极缓的速度从塔降落下来，神情像是参加葬礼般郑重。她飘至公共休息室中心，凝视着那座白的雕像，行礼，然后将透明的手指覆在底座上。一圈耀的白光在黑暗中绽放，然后，她消失了。

“当然，这可是她亲手为自己准备的长眠之所。”

“你是想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吗？”她冷哼一声，“这话不该我问你吗？”

☆、[9]里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