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大为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制片人刘建民开门见山地问他，对面试女二号的李莞菀印象怎么样。

“女二号白秀珠，呃……她有没有可能挑得起来？”制片人问。

隔着电话，刘建民也能觉到这位新晋青年导演的火爆脾气。这些真情自居的艺术家，还真是不懂委婉。

为表安，邢总稍后让人买了大概一卡车的大牌包包安李莞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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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有两三场戏的端茶倒丫也是个角。

与此同时，投资人爸爸邢贵明在接到制片人电话后，开始变着法地安抚没能得到女二号的李莞菀。

李导演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前一天对伊安的许诺。

李大为很快也觉自己的态度有生，短暂的沉默后，缓了语气：“女二号，我已经有更合适的人选了，正打算让您见一见。投资人那边的面我可以给，给个不大不小的角没问题，但女二号不可能，除非把我也给开了。”

李莞菀姿容众，齿伶俐，面试表现虽然浮夸了些，但一双睛勾魂摄魄，很有媚态。

几千万投资在当时已是大制作，如果制片人、导演对主要演员没有足够的信心，不可能轻易开盘。就算勉开机，因为各方缺乏一微妙信任，拍来的作品恐怕也难以达到最佳状态。

李莞菀玉手拿着枚致的小剪刀剪包包标牌，赤橙黄绿青蓝紫，土豪的品味实在……耐

李导演听话听音，已经大概猜这位李莞菀小手段了得，在别地儿下了功夫。他顿了一下，说：“有印象，形象好像还不错。”

思。理好致的羊，李莞菀看向洗手台前镜里的自己，那双睕人的吊梢丹凤透绿幽幽的贪婪，睛是属于狼的。

李大为对她没什么印象也不太可能，如果没有意外，可能会给他一个电影明星的角，戏份虽然不多，但是个亮角。

李莞菀哭得梨带雨，大波浪长卷发微，嘟着小嘴，圈红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个可人疼。

能送个顺人情，当然皆大喜。

这句评价比较囫囵，电话那边的制片人刘建民“呵呵”笑了两声，“既然形象不错，打算给她一个角吗？大为老弟，我也不跟你绕圈了，这小姑娘有手段，走了投资人的门路，这面我不能不给啊……”

邢贵明是地产商起家，但商之一有很多相通的地方，其中一项便是专业的人专业的事。只让亲朋故旧上位，公司是不起来的。

这是他导的第二戏，虽然女作就得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奖，但在这一行的资历尚浅。再怎么是剧组心，说到底也是拿钱办事的打工仔。投资人爸爸一个不，大家都得玩玩儿。

导演是一戏之魂，如果没有份基本的人情练达，自然是不太能的。

为博人一笑，给个不影响大局的角够了，犯不上把导演给开了。剧组一旦停摆，损失不要太大。因此不莞菀小绵羊怎么撒痴，他都牢牢守住了一名合格商人的底线。

“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