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破人亡，顾家欠了你，我欠了你。我母亲既然把我卖给你，我就要zuo好取悦你的心理预期……”

她最终没能把恶毒的话说完，韩愈手臂使力，反转间，她已经面对面对上了韩愈的视线，目光撞进他视线的刹那，韩愈薄chun抿成了一条线，他气急了，反而扯chun笑了：“当律师的，都像你口才这么狠吗？”

她哪是在贬低她自己，一字一句直往他心口上面戳。所谓“卖”和“取悦”，伤的是她自己，还是他？

若问韩愈是否会因此愤怒，还不至于，比起她把他误认成“陆子初”，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韩愈yan神冷郁，嘴角扯chu一抹笑，似是自嘲：“你不会明白，你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很喜huan你，但你是顾清huan的侄女，想爱，不敢太接近，所以只能隐忍。后来你和陆子初在一起，我本来以为自己没有机会了，但你回到了mei国，伴随着你父亲chu事，碰巧我和肖恩打过jiaodao，知dao他的ruan肋是什么，你母亲那时候已经走投无路，我知dao我面前chu现了一个机会，纵使很渺茫，但我总要试一试。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我也不认为我是趁虚而入，我和你的婚姻虽然是各取所需，但除了一开始的亲情威胁，我对你是真心的。”

阿笙抬眸和他对视，隔了许久，才一字一字dao：“你欺骗了我，除了兑现肖恩自首，私底下你却背着我对陆子初赶尽杀绝，这就是你对我的真心？”

“如果不是真心在乎你，我何至于嫉妒你心中有一个陆子初？”韩愈控制情绪，终是压抑dao：“说起欺骗，也是你欺骗我在先。”

那个所谓的“欺骗”，无疑是指孩子一事，就算阿笙再如何平静无波，听他提起孩子，也不由面se苍白，许久才开口dao：“如果我嫁给你的时候，直接告诉你，我有了shenyun，你还会娶我吗？”

“……会。”

“你会允许我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吗？”

“……”韩愈忽然沉默了。

阿笙勉qiang自己微笑：“你看，你无法容忍我生下孩子。除了隐瞒，我还能zuo什么呢？”

韩愈眸se狠狠一缩，似是陷入了往事里：“婚后得知你怀yun，我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你事先告诉我，你有了shenyun，我还是会娶你的，但孩子绝对不能留。但你chu事之后，我开始后悔，早知dao让你生下孩子好了，我会心存芥di，但时间久了，总会有gan情的……”往事果真不堪回首，韩愈无力的垂下手臂：“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那个孩子无论如何都回不来了。”

“你说的对，有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阿笙抬起yan眸看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眸放肆而直接：“我伴你五年，只当是还债了，至于我的伤口，我百炼成钢，自己tian。”

韩愈心脏一阵jin缩，极力控制情绪，薄chun轻启，分明是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开口，阿笙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那样的铃声足以打破这份沉寂，韩愈原本还复杂的双眸瞬间转变成了暗沉。

阿笙掏chu手机，“子初”两个字在上面闪烁着，重新放进口袋里，没有接。

“我和你朝夕相chu1的那五年，对于你来说，究竟算什么？”韩愈的yan神就像是这世上最shen最沉的海水，询问阿笙时，语调平平的。

阿笙一步步后退，转shen上楼：“那是你的五年，不是我的。”

余笑笑望向窗外，只见韩愈背对着他们，站在原地，yan睁睁看着妻子上楼却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