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晰在再次偷看楚怡的本的时候，看见里面多了一行崭新的字迹：

而大斟教——倘若这回的时疫当真是他们所为的话，他们便是偏激些的一支了。佛教当年传中土时也有过类似的事情，一个群中总难免有一些忍的想法偏激些，又或难免存在有心之人将教中学说加以利用以便揽权。再仁善的东西在有心之人的控下，都能变得面目全非。

“就……得让他们明白，他们虽然信同一个教，但不能拿大斟教当‘自己人’。”楚怡说着蹙了蹙眉，“不然他们对大斟教到亲切怎么办？跟大斟教一起对付朝廷怎么办？我觉得威也好利诱也罢，总之朝廷得先笼络住他们，不能等对方把他们拉过去！”

如此又过了一个多月，在天气逐渐转的时候，楚成连同周边几地官员一摸索到了大斟教的藏之，集结兵去抓了人。

沈晰正思索着她的话，反应了一下才回过神，笑了声：“哦，没事，你说的有理。不过类似这样的话，你私下跟我说就好，别跟旁人议论太多。”

沈映知悉这些后直扯嘴角：“那这明神到底是好是坏？且不说这回的事，十几年前京传教的那一拨也真吓人；可打人的那几位到真是老实的百姓，打人也没下重手，这其中可还掺着原本对地痞的怨气呢！”

楚成叹息着笑了声：“好多事，原本没那么多好坏。落到好人手里是好的，落到坏人手里就成了坏的。”

说完之后她突然一怵，嗓中一噎，侧首打量了两沈晰的神：“……我这是不是算政了？”

沈晰一时未懂：“怎么个分清楚？”

沈晰真的人很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越来越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把本放回屉里，接下来的大半天走路都有飘。

然后便是一番严审，几个教徒招了蓄意饲养病羊并专程卖到各地的罪

有了这波折，楚成没敢让人继续散播言。原以为不得不另寻他法挖背后的人了，结果过了不几日，却听说那大斟教的人还真被炸了来，恼羞成怒地四澄清这事不是明神与玉帝斗法，是真神在责罚不信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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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传到京中，沈晰看折看得直皱眉，便在晚上时当个笑话同楚怡说了。楚怡听得一脸无语，不知该如何评判这个大斟教。

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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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佛教传向四方后有了不同的教派一般，这个信奉明神的教也衍生了各个分支。早年传中原的那一只较为温和，几乎在传的同时就乡随俗了，所以这些年来朝廷也不曾过。

激和温和永远相伴，黑暗的存在使得光明更有意义。因为一个群里大分都善良就原谅恶者不对，但因为存在的少数激者而否定全局也不可取。

不过，罢了。这样的事就是复杂得很，她在二十一世纪也见识过，说到底还是事在人为，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

总而言之一码归一码。

楚怡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正统宗教被人利用，在农村经济欠发达地区搞封建迷信的事情，沈晰说：“必须得让折教和大斟教分清楚！”

原来这大斟教和折教还真是一回事——或者严谨些说，二者同宗。

“行！”楚怡重重，而后便抱着沈晰的胳膊安心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