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真说起来。这也在情理之中。周吉庆母在村里没少得罪人，但大伙多忍着，蓝怡这次狠狠削了她，算是给众人气。这二么，大伙手里腌制的第二批酸菜也能上市卖了，虽说价钱比之第一批低了两文，但还是卖足够他们买年货风光过年的铜板。三么，村里人或看到或听到她掷地有声毒誓，知她是个本分净度日的寡妇，自然多了几分敬佩。

“那我们先走了。”蓝怡忍者笑，拉着驴走几步，才安宝宝：“宝宝也最。也会背诗了。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浮绿，红掌拨清波。娘知。宝宝会背诗了。”

这倒是有些乎意料。蓝怡本以为大伙会因为她上次的泼辣举动而怕她回避，没想到村里的妇人见了她大都亲地招呼上几句，人数竟比之前还要多。

宝宝一见哥哥被表扬了，上抓着箩筐晃着小脑袋念起自己唯一会的唐诗：“鹅…鹅…鹅…”

不等蓝怡回答，宇儿又郎朗背诵起新学的古诗：“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风。风声一何盛，松枝一何劲。冰霜正惨凄，终岁常端正。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

“呦，王大嫂。宇儿这孩小小年纪就能背诗了，是块读书的好料呢。”一个蓝怡不认识的妇人亲地赞扬，宇儿低羞涩的笑容，抓着自己的小挎包有小扭。

“娘，松树。”宇儿指着山上喊。冬日里大地的彩是最单调的，蓝天白云下，连绵起伏的雪山上，褪尽一繁华、只剩劲瘦黑骨的乔木之中的苍翠确实是非常醒目的。

蓝怡则摇想着这孩脾气太急躁了些，等他能说话了一定要好好教育。在路上又遇到几拨村里赶集的妇人。大伙都主动和蓝怡母打招呼。

集市上摆摊卖货的小摊贩一个挨一个，周围村赶过来逛集买东西的也是肩接踵，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生生地驱走了冬日的严寒。

中消耗最快的居然是晾晒的野菜齿苋，不止蓝怡三个，就连二叔和嫂两家也是吃齿苋的丁包，到现在也只够吃一两顿的。就连八婆二嫂过来讨要蓝怡都没舍得再给。

那妇人见宝宝一个劲地喊“饿”，赶说到：“这孩饿了呢，你们娘仨赶着吧，在集上给他买些好吃的。瞧瞧这小胖脸，一看就是个能吃的，将来肯定长大个……”

“这孩真是个急脾气呢，林山家的，你赶走吧。”旁边另一个妇人也搭话，瞧着宝宝和宇儿一脸笑意。

宇儿低闷笑。

把驴寄放在集市边专门替人看牲赚钱的院里，蓝怡抱着宝宝牵着宇儿绕到专卖吃和小东西的地方，好在这边虽也人多，但是比起卖年货祭品的那边要宽松不少。

路上去往周家村赶集的人们听到宇儿郎朗诵诗声，几分惊奇，随后又觉得理所当然。

宝宝听自己的意思被曲解却说不来，急得用拳敲打自己的兔小帽：“鹅…鹅…”

宝宝听见娘能明白他的意思，这才放下小拳，一脸得意地靠在箩筐上咧着小嘴笑着。

路上赶集的行人并不少，在这茫茫的红日雪海中显示生机。

蓝怡见他这样，笑：“也就只会这几首，旁的我也教不了他。”

宇儿和宝宝兴地挨个摊看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