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后，黎宇飞才回过神来：“队长，你记忆力真的太好了！”

黎宇飞老实代。理论上说这事不太合规，但问题不算很大，这是结案十几年的老案，某位警察如果要查阅一下，也算不上很大的过错。

说着他掏烟来了一枝，黎宇飞立刻掏打火机帮他把烟燃。警察的工作压力大，少不得要熬夜值班，为了提神醒脑不少人就要支烟，烟民的比例相对较。徐云江也是这其中的一员，不过他烟瘾不大，每天也就两三支。

治安大队的气氛比较和谐，公安队伍的袍泽之情是很厚的，因此警察们的关系较为洽，再加上值班加班的时间很多，每天在一起相的时间比普通上班族多，甚至比家人更多，少不得常常要聚在一起谈天说地。郗羽前几天回国这事儿也被黎宇飞当成新闻和同事们都说过，现代人多重视教育啊，同事们都慨说郗家有“学霸基因”。

大队当然早早好了预安，为了万无一失，队长亲自到场监督。忙碌一天后，明星们结束了亮相，数万名围观群众渐渐散去，这是一次成功的活动，没有突发事件，没有安全隐患。治安大队的警察们终于得到了息，一个个取下了被汗浸的帽，有些准备回家，还有些人必须把警车指挥车开回分局去。

徐云江果然也没在意这个细节，安静地听着下属说完了前因后果，了：“是的，这件案我记得。”

指挥车里的空调不太给力，徐云江挥着警帽给自己扇风：“什么事情？”

回程的指挥车相当空旷，除了司机外，就只有黎宇飞和徐云江两个人。任务完成，神松懈，正是谈话的好时机，黎宇飞于是开了：“徐队，打扰你一下，有事想问你。”

对自己这位队长的平，黎宇飞丝毫没有怀疑。徐云江的记忆力是不错的，至今还可以在侃大山的时候说他参与的许多案件的细节，但他常常说的案件都是大案——可潘越坠楼一案，完全谈不上“大案”。

黎宇飞是徐云江的得力下属，两人年龄差了十余岁，但情不错，说话也不需要完全摆下属对上级的客气样。

是的，徐云江的确参与了潘越坠

“知，”徐云江说，“是你那个在国名校读博士的那个小姨？”

“我记得那个自杀的男孩叫潘越，而你那个小姨，是叫郗羽吧？”

“徐队，是这样的，”黎宇飞说，“前几天我小姨不是回国了吗？”

“是的。前两天，我老婆跟我说了这样一件事，就是我小姨当年在南都二中读书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起案件。案件经过是这样的，我小姨的一个同学从坠楼死亡……前几天我去档案室找周大把案卷的资料找来看了看，发现徐队你也参与调查了这件案。”

黎宇飞在治安大队的主要工作是理全大队的电设备——这也是他为什么和档案室的周大关系较好的缘故——在今天这场合，他负责调试各监控，和他一起盯着各屏幕的，正是徐云江。

那瞬间，只能用“呆若木”来形容黎宇飞的表情。

和许多人想象的那孔武有力目光灼灼的警察不同，徐云江材不够大，面相温和，脾气也很好，说话的嗓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