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八卦地问：“你去吗？”

柳锦恩不好意思地摇：“太麻烦你们了。”

姜鹤远警告：“你怎么回事，以后少说话。”

“那你现在……”

“还能有谁，昨天刚给你说你就忘了，还教授呢，什么记。”

姜鹤远怀疑他是故意的：“你又知了？”

原皓闻言，唯恐天下不：“就是，看见我们老姜还是单，恩恩后悔了吧。”

“行了啊，姜教授，打住，别摆这幅表情，不适合你。”他耸耸肩，“这么多年，早没觉了。”

原皓吃惊：“不像你风格啊。”随即转对柳锦恩说，“看看，什么叫世事无常，咱们普立的大才也沦落到去相亲了。”

原皓：“是不错啊，她天天跟我打听你的事能有错吗？”

原皓见他认真了，说：“你对她当真一觉也没有？”

原皓一想这事儿就来气，愤愤：“本来是介绍给我的！结果她家里一听本大爷的威名，居然拒绝了。简直是有无珠！”

柳锦恩笑了笑：“其实晚结婚比早结婚好，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原皓看一她的跟鞋：“你这鞋也走不了几步，都是老同学，客气个什么劲儿。”

的地址，正好顺路，邀请：“上来吧，让老姜送你回去。”

车上姜鹤远不说话，柳锦恩也不开，原皓只得放了音乐，没话找话地对姜鹤远说：“我听说你妈给你介绍了个姑娘。”

柳锦恩望着姜鹤远，原皓用手怼了他一下，姜鹤远才：“没事，一起吧。”

姜鹤远回到家，赵青竹迫不及待地迎上来：“我已经和人约好了啊，你明天下午记得早去，别让人等。”

“不许说不，”赵青竹满脸决，“没和你商量，我这是通知你。”她见姜鹤远还要抗议，又缓了语气，“见一面又不会少块，合不来就

原皓难得见他目瞪呆，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她那时候里全是你，我告诉你能怎么样。”他看向窗外，不对心地说，“况且时间也不长，大概也就那么一个学期吧。”

原皓吞了吞，翘起二郎，玩世不恭地说：“成吧，我以前暗恋她。”

姜鹤远猛地一个刹车。

柳锦恩咬咬，见姜鹤远置若罔闻，有些难堪，正好目的地也到了，赶谢下了车。她没有上小区，形单影只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直到原皓看见她弱不禁风的影消失在视线中。

姜鹤远很不满意他叫自己“老姜”。

姜鹤远：“你再提就给我下车。”?

姜鹤远无奈：“赵女士，我不……”

原皓满不在乎：“开个玩笑嘛。再说你看她那表情，瞎才看不来。要真离婚了，大家知知底的，反正你以前和她就般，我看你也不是个讲究二婚的样。”

还好前面刚变红灯，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原皓：“你当年怎么不告诉我？”

姜鹤远一言难尽，不知该震惊他竟然会暗恋别人，还是该震惊他暗恋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前女友，半晌才蹦一句：“我记得你以前和她关系不错。”

“谁？”

“没有。”姜鹤远脆地答。

姜鹤远在前视镜里瞥见柳锦恩的目光，犹豫了两秒，顺势说：“去。”

柳锦恩屏息凝神。

“……”